第七十四章 傅时深,逼著我有意思吗?
是没了力气。

    “乖,叫老公。”傅时深还在耐心地哄著。

    他就这么看著温嫿,两人依旧靠得很近。

    但是亲密里的狠戾却一直都在,是威胁的意味。

    傅时深的眼神不经意地看向了监控的位置。

    “温隱回到病房了。”他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下一瞬,温嫿的瞳孔放大,原本垂落下来的手,主动牵住了傅时深的手。

    带著几分不情愿,但终究是叫著:“老公——”

    是被折磨后的虚弱,听起来意外多了几分的温柔。

    这样的称呼,其实早就深入骨髓。

    叫出口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娇嗔婉转。

    显然,傅时深整个人通体舒畅。

    之前的强势也逐渐放鬆下来,深邃的眸光看著温嫿,忽然就这么吻了上去。

    温嫿被动的回应,是怕激怒这人。

    她也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是受制於人,她迫不得已地妥协。

    只要能走的那天,她绝对不会再给傅时深任何禁錮和威胁自己的机会。

    绝对不会。

    傅时深在吻,温嫿闭眼。

    忽然,休息室外传来敲门声。

    没等傅时深开口,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傅总,病人已经转移到病房,您”医生抬头说著。

    然后医生看见面前纠缠的一幕,立刻转身:“对不起!”

    休息室的门重新被关上。

    温嫿也从这样的窘迫里抽身而出,快速推开了傅时深,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一次,傅时深没为难温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把自己衬衫捋顺,西装的领口重新扣好。

    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波澜不惊。

    而后,傅时深才看向温嫿。

    “我带走温隱的时候,说过我的身份。所以温隱知道我是他的姐夫,除此之外,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温隱並不知道。”傅时深忽然开口,淡淡说著。

    温嫿拧眉,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何和自己说这些。

    “医生说,这些年温隱受了不少心理创伤,所以他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他需要在一个平稳和平的环境下恢復身体。”傅时深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

    这话说完,温嫿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