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太太。”佣人显然也鬆口气。
“你们把地面收拾好就出去。”温嫿淡淡交代。
“是。”佣人不敢迟疑。
不到五分钟,所有的狼藉都消失不见。
温嫿也走到了傅时深的边上。
她默不作声的给他换药。
傅时深就只是拧眉看著,少了之前的牴触,倒是任凭温嫿给自己换药。
这些天来,她已经熟能生巧,和最初的笨拙比起来,现在利落多了。
三两下,温嫿就换好药。
管家立刻就把一旁的医药箱收拾好。
温嫿把消炎药和水递到傅时深的面前。
傅时深看著温嫿,动了动唇是在命令:“餵我。”
温嫿也习惯了。
她把药送到傅时深的嘴边。
因为这样的动作,傅时深的唇瓣不可避免的碰触到温嫿的手指。
忽然,气氛就变得曖昧了。
温嫿想也不想的就要把自己的手指给抽出来。
这样的动作,瞬间让傅时深的眸光微沉。
稍稍放下去的不痛快,瞬间升起。
“啊!”温嫿惊呼一声。
傅时深的手扣住了温嫿的手腕,直接拽到了办公桌前。
视频里的人瞬间噤声。
然后屏幕就彻底黑了。
温嫿被傅时深压在了的办公桌前,这人高大的身形俯身而下,带著压迫感。
“不要!”温嫿想也不想的开口。
她的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她在怀孕。
她太了解傅时深这个眼神里的意思。
好几次都是因为这样,这个孩子出了危险。
她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
她恐惧的看著傅时深,是在闪躲。
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傅时深低头吻了上来。
她被吻的生疼,是喉间深处传来的疼。
后背抵靠在桌面上,扭曲而动弹不得。
温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拉扯开了,怀孕的关係,这样的姿势难受的要命。
她在挣扎。
傅时深就吻的更深,更狠。
甚至这样的吻里带著一丝丝的惩罚。
“谁准你躲我的?”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地问著。
间歇的话语,让温嫿得空,拼命的喘气。
“温嫿,不准你躲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气。”傅时深阴沉的把话说完。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上。
温嫿的腰间被迥劲的力量扣住。
她的唇瓣变得红肿疼痛,呼吸开始逐渐困难。
因为难受,她的眼眶氤氳著雾气,想哭却又倔强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被温嫿看著,忽然而来的复杂情绪。
他鬆开温嫿,一下子就没了性质。
温嫿得到自由,立刻起身。
甚至她的呼吸还不太顺畅,但她一秒钟都没停留,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傅时深倒是没拦著,但是看著温嫿的眼神很沉。
再看向电脑的时候,他重新打开麦克风:“会议由程铭主持。”
话音落下,傅时深直接起身,也朝著书房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傅时深在厨房找到温嫿。
温嫿在做饭。
不因为別的。
营养师做的饭菜,她吃的极少,还是不符合胃口。
而傅时深这人很挑剔,再好的大厨做,他也不喜欢。
唯有温嫿做的,傅时深最起码会吃。
其实从他们结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只要傅时深回来,温嫿就会做每一餐饭。
傅时深靠在门板上看著她。
温嫿也可以觉察得出来。
她压著心跳,给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为了孩子,也要自己做饭,並不是为了傅时深。
何况,她不想和傅时深再起任何的爭执,毕竟温隱还在他的手里。
这样的想法里,温嫿也渐渐安静下来。
一直到温嫿做好饭,傅时深倒是很顺手的就把饭菜端出去。
两人坐下来安静的吃饭。
“我想去看温隱。这么多天,总归也是稳定了。”温嫿忽然打破沉默,对傅时深提出要求。
傅时深倒是淡定:“等医生通知。我说了,你现在去了就是交叉传染,对他没任何好处。何况,人在icu里面,你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