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死。白王血脉赋予了他顽强的生命力。
“我没死……我可是新世界的卡密(神)!”
这老逼登挣扎着支棱起残破的龙首,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自带土豪金光环的男人,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还想再皮一下”的极致疯狂。
“言灵·神谕!”
赫尔佐格咆哮出声。这不再是借助元素的言灵,而是纯粹的精神冲击。白王的精神力跨越空间,化作实质化的精神风暴,直刺仁子乐的大脑。他要夺取那具躯体,占据那股未知而强大的力量。
仁子乐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的惨状。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防御。
那股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精神防线的风暴,撞击在仁子乐周身的金色魂环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呵,就这?大清早没吃饭吗?还想馋我的身子,老逼登想得到挺美?”
仁子乐的声音很轻,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清晰地在赫尔佐格脑海中炸开。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坑底的赫尔佐格。
“给爷爬。”
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气浪和爆炸,纯粹是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赫尔佐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百头正在狂奔的泥头车同时碾过脊椎骨。
“咔嚓!”
赫尔佐格刚接好的龙骨再次断裂,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压进泥土深处,动弹不得。他张开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是纯粹的规则碾压,剥夺了他反抗甚至发声的权利。
老路站在平台边缘,解除武魂真身,收敛了浑身沸腾的血气。他看着被死死压在地上的赫尔佐格,转身走向老唐等人。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了。
“拿来吧你!”
仁子乐手指微扣,直接介入赫尔佐格的生命本源。
一缕纯白色的光芒从赫尔佐格干瘪的躯体中被强行拉扯出来。那是他窃取到的白王精神本源。
白光在仁子乐掌心汇聚,化作一颗散发着古老威压的光球。
失去本源的赫尔佐格连挣扎都没来得及,龙躯瞬间像风干了十年的老腊肉一样干瘪,几秒钟后化作一滩随风飘散的骨灰。堂堂一代阴谋家,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没混上,全扬了。
仁子乐打量着手中的白光,一口吞了下去。
白王的精神本源入体,狂暴的信仰之力侵染和面具的转化包裹住这团光芒,将其彻底炼化。
他背后那尊“道忘炼虚天君”的虚影顿时支棱了起来,金光闪闪,逼格拉满。
仁子乐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神格初具规模。虽然要走的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也总是迈出了第一步。
他睁开眼,目光穿透地层,看向破败不堪的东京市。
街道断裂,高楼倾塌,火焰四处蔓延。成群结队的深海死侍在废墟中游荡,猎杀着幸存的普通人。
防空洞里,地铁站内,无数凡人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着他的名号。狂热的信仰之力化作金色细线,源源不断地汇入他身后的光环。
“吃饱喝足,也该履行承诺了。”
伴随着他的低语,一道金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瞬间覆盖了整个东京市。
时间倒流。
这四个字不再是理论上的可能,神明的权柄结合他学习的龙族炼金术,开始作用在这座城市里。
倒塌的摩天大楼开始重组。散落的钢筋混泥土逆向升空,精准地拼合在一起。断裂的跨海大桥桥面重新合拢,裂缝抹平。燃烧的火焰迅速收缩熄灭,焦黑的墙壁恢复原状。
街头巷尾,奇迹降临。
那些被死侍撕碎、被乱石砸死的普通人,流出的血液逆向流回体内。撕裂的伤口迅速愈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驳。
几分钟前刚刚闭上眼睛的死者,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防空门外,那些疯狂撞击的死侍突然停止了动作。它们发现身前的铁门正在迅速恢复平整,变形的凹坑被抹平。
幸存者们冲出避难所,站在完好无损的街道上,看着头顶重新亮起的霓虹灯,陷入了极致的死寂。
随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数百万人在街头跪地,朝着天空疯狂叩拜,高呼“天君”的名号。
信仰之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当然这样的奇迹并不包括所有的生灵。
猛鬼众,蛇岐八家的混血种,满街游荡的深海死侍以及一些拟人的玩意儿自然不在奇迹之中。
时间倒流没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