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行人和爱莉希雅拉着绘梨衣,浩浩荡荡走出了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源稚生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家长,抱歉。”源稚生转身面向橘政宗,“是我没管好绘梨衣。这场会议本来是为了给卡塞尔施压……”
橘政宗放下手里的茶杯,重新拿过茶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热茶。
“稚生啊,不用这么紧张。”
他把茶杯推到源稚生面前,语气和蔼。
“女孩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交际圈。绘梨衣一直被关在家族里,现在能交到新朋友,也是件好事。你看她刚才多开心。”
源稚生愣了一下,盯着桌上的热茶。
“可是卡塞尔学院那些人并不安分。路明非暂且不说,那个叫爱莉希雅的女人,底细完全查不到。绘梨衣跟着他们,我不放心。”
“他们是猛龙过江,但这里是日本。”
橘政宗摆摆手,笑得十分温和。
“就当给绘梨衣放个假吧。等他们去深海调查的时候,绘梨衣自然就回来了。”
源稚生点点头。大家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反驳。
“那我先去安排卡塞尔调查团的后续行程了。”
“去吧,顺便盯紧一点,别出什么乱子。”
会议室的大门关上。
只剩下橘政宗一个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慈祥一点点褪去。
周围没有旁人,他不需要再维持那副德高望重的长者模样。
手里的陶瓷茶杯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深海调查。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把茶杯重重搁在桌面上,里面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名贵的木桌上。
计划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等路明非那群人下潜到极渊,这盘大棋就可以正式收网。
另一边。
东京湾的某处偏僻海岸。
海浪拍打着礁石。
仁子乐站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海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原本平静的海面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一个巨大的透明光门凭空出现。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光门里传出来。
紧接着,罗纳德·唐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沙滩裤,趿拉着人字拖走了出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四下张望。
“这儿就是东京?怎么连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儿都没有。仁老板,你这降落地点选得不行啊。”
“你当是来旅游的?”
夏弥紧随其后迈出光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清爽的运动装,手里还拉着一个大号行李箱。
“难道不是来旅游的吗?”老唐挠挠头,“仁老板说这边管吃管住还报销路费,我连游戏机都带来了。还有我好歹是你哥啊,尊重点!”
“行了别废话,赶紧让一让,后面还有人呢。”
夏弥一把推开老唐。
光门里再次走出来两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材高挑的青年,满脸写着不情愿。
“姐,我不想出来,我想在家里看电视,今天有假面骑士的首播。”
这青年正是已经化成完全人形的芬里厄。
虽然个头比夏弥高出一大截,但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个受委屈的小孩。
“看什么电视!出来长长见识!”夏弥踮起脚拍了拍芬里厄的脑袋,“整天待在家里会发霉的。到了东京,给你买一整套假面骑士手办!”
“真的吗?”芬里厄立刻精神了。
跟在芬里厄后面的是个略显瘦弱的少年。
康斯坦丁有点怯生生地探出头,好奇的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
最后走出来的是老路。
他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里面还泡着枸杞,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老路砸吧砸吧嘴,“东京这地方空气还行,就是太潮了。”
这个在这么一堆含人量极低的团队里,某种意义上最年轻的反而像是一个已经肾虚的中年人一样。
仁子乐看着这群奇葩,忍不住扶额。
“人都到齐了吧?”仁子乐清了清嗓子,“这次叫你们来,是有正事要办。”
老唐举起手:“老板,办正事之前能先吃顿饭吗?我为了吃这顿地方菜开始练晚饭都没吃。”
夏弥翻了个白眼:“出息!”
正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