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脸。
气鼓鼓的看向屏幕,决定一雪前耻。
时间拨回两年前前。
源氏重工,醒神寺。
那是一场例行的家族会议。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坐在主位,源稚生坐在他左手边。绘梨衣作为上杉家主,被安排在角落的屏风后,周围站着全副武装的医疗组和风魔家的精锐忍者。
会议进行到一半。
绘梨衣看着桌子中央那盘摆着精致和菓子的托盘,直接开口。
“那个……我想吃。”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点初学说话的生涩。
但那一瞬间,整个醒神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源稚生猛地转身,惊恐的看着绘梨衣,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橘政宗更是瞳孔骤缩,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仰,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惊恐。
言灵·审判。
上杉家主绘梨衣的言灵。
在他们的认知里,开口的瞬间,就是死神挥下镰刀的时刻。死亡的领域会瞬间覆盖整个醒神寺,这里的所有人都将被无形的利刃切成碎块。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没有领域展开,没有万物被切割的声响。只有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榻榻米上的几片樱花花瓣。
绘梨衣愣愣地看着如临大敌的众人,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再次开口:“不能吗?”
“绘梨衣……你?”源稚生说话声音在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橘政宗也在死死盯着绘梨衣,大脑疯狂运转,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布置了十多年的完美容器,……失控了。
之后的两天,整个源氏重工的医疗部都在连轴转。抽血、基因测序、各项机能扫描。
结果让所有人,包括源稚生,都感到不可思议。
上杉家主的血统彻底稳定了。
她成为了真正的皇。
源稚生看着报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绘梨衣的眼神里多了一抹真正的温情。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的妹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女孩子一样生活了。
……
地下,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密室里。
橘政宗,或者说赫尔佐格,正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前。玻璃后是一个装满绿色培养液的圆柱形水槽,里面漂浮着一具畸形的死侍躯体。
周围的屏幕上闪烁着绘梨衣的最新体检数据。
赫尔佐格看着那些数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看来我的‘乖孩子’在不知道的地方交到了新朋友啊。”
那天,无论是他扮演的赫尔佐格还是源稚生,都试图从绘梨衣的口中询问出她突然康复的原因。
但绘梨衣从头到尾都只是沉默或无视他们自己在玩游戏。
有一次真的将对方给惹烦了,她现在还会反抗。
面对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专心玩游戏的绘梨衣被吵的烦了,直接抬头瞪了他们一下。
就是这一瞪,离她菊政宗以及源稚生身上直接出现了一层冰霜。
这让两人被吓了一跳。
他们被言灵攻击了。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自己感受到的只是有点冷之后,就明白绘梨衣并没有真的使用言灵攻击。
只是被他们问的烦了,警告了他们一下。
但这也给他们带来了足够的惊吓。
因为这一行为给了他们一个信号。
一个他们绝不可能在像之前那样去管理女孩了。
回想起自两年前开始绘梨衣的变化。
“孩子大了,确实会有点调皮。呵呵,不过没关系。你依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透明的培养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似乎是婴儿在睡眠中颤动。
“就让你好好玩儿会吧……”赫尔佐格看着眼前他最新制作的死侍,喃喃自语:“当我的研究成功之后,你们……都将成为我成神的资粮。”
……
深海之中,一处本不该存在于此处的古代日本城镇坐落于这处人类的禁地。
在这座城市里原本应该在两年后才会出现明显反应的龙蛋,因为元素异常活跃的原因提前产生了异动。
“这就是那个被用来当养分的倒霉蛋啊。”
一个身穿休闲服的成年男子,无视了深海的环境拿着手机在这里仔细打量着处被当做祭品的龙蛋。
他就像是个普通的游客一样,在这座真实的古代遗迹里乱逛。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