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路鸣泽笑一下。
“校长大人,契约这种东西,当然是双方都有能力履行的时候才叫契约。不是吗?”路鸣泽摊开双手,黑色蕾丝裙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昂热皱起眉头。
“你以为我愿意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喝红茶?我可是被你几年前口中那个‘邪神’给彻底拿捏了。这片地界,现在是他说了算。我的业务范围已经被压缩到连个临时工都不如的地步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调侃道
昂热眼神微变。他知道路鸣泽口中的邪神是谁。当时他句想派人来这里调查,可不但没有查到任何的消息,这片土地的一切都从那时起开始失控了。
先是排到这边的专员都会杳无音信,再到诺玛在网络的触手无法连接这片大陆,让这里成为了数字黑箱。最后连安排在路明非附近监视的人员以及楚天骄都失去了联系。
要不是从去年来到他的儿子楚子航的口中了解他在国内有关部门工作,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单方面撕毁契约?”昂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激动嘛,老朋友。”路鸣泽摆了摆手,示意昂热把杀气收一收。“我虽然破产了,但这笔买卖,有人愿意接盘。而且,对方开出的筹码,绝对让你无法拒绝。”
昂热冷笑一声,“无法拒绝?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
路鸣泽凑近了一些,双手撑在桌子上,那张妖冶的脸庞离昂热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那如果我说,关于当年‘夏之哀悼’的真相呢?”
听到这个词,昂热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路鸣泽重新躺了回去,理了理裙摆。“那位新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当年毁掉秘党精英,杀光你所有朋友的罪魁祸首,他一直在你的老巢里。”
昂热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带翻了面前的咖啡杯。褐色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昂热考究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可能!”
“别自欺欺人了,昂热。”路鸣泽打断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你又不是全然没有猜测。”
路鸣泽停顿了一下,看着昂热那张因为愤怒和震惊而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名字。
“庞贝·加图索。”
“庞贝?”昂热坐回沙发上,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整天只知道在世界各地播种的花花公子?加图索家的那个废物家主?”
“废物?哈哈哈!昂热啊昂热,你聪明了一辈子,却被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当猴耍。庞贝·加图索,或者说,楚天骄当年拼死向你汇报的那个名字——奥丁。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奥丁……”昂热喃喃自语。楚天骄最后的那份绝密档案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个骑着八足骏马,挥舞着昆古尼尔的神明。如果庞贝就是奥丁……那加图索家族这么多年来在秘党里的所作所为……
“加图索家,从一开始就是奥丁的养殖场。”路鸣泽适时地补上一刀。“你这些年和加图索家斗智斗勇,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饭后的余兴节目罢了。”
昂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百多年的修养在这一刻起到了作用。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杀意,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昂热盯着路鸣泽。“那个邪神,他想要什么?”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水晶球凭空出现在桌面上。那是一枚神之眼,内部仿佛有水波在流转。
“他想要你替他打工。”路鸣泽指着那枚神之眼。“老板说了,契约可以继续。你帮他做事,他帮你完成复仇。”
“神之眼?”昂热看着那枚散发着奇异波动的宝石。作为,这片大陆秀肌肉的一环,他们透露的超凡力量。
为了不被全世界的人站在对立面,神之眼被作为商品想全世界售卖。
当然他们所售卖的神之眼是次一级的,其威力就像是家用电器。不是没人将其拆解,将其中的原理进行解析。但很可惜,他们的保密措施非常的好,一旦一任何的形式突破外壳的检查,他们就会变成最普通的珠子。至今也没有那个组织能解析它,包括卡塞尔的那帮终生教授。
“水属性神之眼。”路鸣泽解释,“拿着它,你就能使用水元素的力量。当然,最重要的是,一旦与它建立联系就代表你签订了契约。”
路鸣泽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