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站在那扇充满了后现代工业风格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作为混血种圈子里顶尖的忍者,她习惯了在阴影里行走,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抹开敌人的脖子。但今天,老板给她的指令却是——敲门,进去,坐下聊。
这比让她去刺杀某个小国元首还让人心里发毛。
“呼……放松,麻衣,你只是个快递员。”酒德麻衣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老板送进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里面就算住着一群哥斯拉,也不关你的事。”
她抬起手,还没碰到门铃。
咔哒。
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自己开了。
“外卖放门口就行……哦,是长腿妹子啊,那进来吧,不用脱鞋,反正也没人擦地。”
仁子乐穿着那身宽松的休闲服,手里甚至还抓着半个啃过的苹果,倚在门框上,笑得像个看见老熟人的邻居大爷。
酒德麻衣僵了一下。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她虽然没开言灵,但忍者的敛息术是刻在骨子里的,结果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她在裸奔一样。
“深夜拜访,打扰了。”酒德麻衣迅速调整好表情,拿出了身为也是金牌专员的职业素养,迈着那双足以让无数男人喷鼻血的长腿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
老路,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视屏幕上,一个穿着绿色背带裤的水管工正一头撞在砖块上。
听到动静,老路回过头,看了酒德麻衣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
“来了?”老路随手把手柄扔在一边,抓起茶几上的快乐水灌了一口,“随便坐。路明泽那小子呢?还没上线?”
酒德麻衣的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
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跟拿了剧本似的?连老板的名字都叫得这么顺口?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酒德麻衣保持着警惕,身体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伤人——虽然她知道这大概率是送人头。
“行了,别在那紧绷着了,怪累的。”仁子乐关上门,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你家老板让你来,不就是为了借你的嘴跟我们聊聊吗?赶紧的,让他上号,我这还有事呢。”
酒德麻衣咬了咬牙。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太不爽了。但谁让自己是打工的呢,防抗不了只能享受了。
她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老板说,他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话音刚落。
酒德麻衣的气质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还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冷艳。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杯陈年的红酒,优雅、醇厚,却又带着令人微醺的危险。
她——或者说“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
c自己从冰冷的御姐杀手变成了威严的女王。
“晚上好啊,各位。”
路鸣泽借着酒德麻衣的口,发出了声音。虽然声线还是女声,但那种语气,哪怕是瞎子也能听出换人了。
仁子乐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仁子乐拍着大腿,指着路鸣泽,“小魔鬼,你这品味……啧啧啧。虽然知道你是为了方便,但这反差萌也太大了。女装大佬?”
路鸣泽(酒德麻衣版)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动作虽然妩媚,但眼神却冷得掉渣。
“哥哥的朋友,嘴巴总是这么毒。”路鸣泽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借用一下身体。毕竟,我的本体你应该是知道的,不方便。”
路鸣泽挑了挑眉,看向老路。
“未来的哥哥,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托你的福,死过几次,看开了很多。”老路扔了两口蚕豆到嘴里,“既然来了,就别在那阴阳怪气了。说吧,你想干嘛?”
路鸣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现在应该说是“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命运的河流改道了。”
路鸣泽的目光越过老路,死死钉在仁子乐身上。
“神之眼,武魂,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异世界力量……你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搞得一团糟。官方甚至开始筹备针对混血种家族的计划。”
“这可不在剧本里。”
仁子乐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剧本?你问你哥同意不,说真的要不是你本体不在这里。我感觉老路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