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叔叔,双手贴着裤缝,满头大汗地站在客厅中央。婶婶则瘫坐在沙发上,平日里那张并不饶人的嘴此刻紧紧抿着,眼神涣散,仿佛魂游天外。
“所以,二位是说,这几年来,路明非的父母给的抚养费你们用了多少给他”仁子乐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凉意。
“我……我们!”婶婶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空洞,“我们养他这么大……辛苦的……”
“啧。”仁子乐遗憾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按动怀表的开关。
*嗒。*
清脆的机械声在客厅里回荡。
叔叔和婶婶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仿佛堕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梦魇。
“错了。”仁子乐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直接钻进两人的大脑皮层,“让我来帮你们回忆一下。”
显然,他现在是在施展某种催眠类的技巧。
是能够将将美少女拐到地下室,一年生几胎的那种。
“几年前,路麟城和乔薇尼夫妇将孩子托付给你们,并每月留下了非常丰厚的抚养费。”
“但是——”仁子乐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你们给他穿的,让他吃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而你又那他的抚养费都干了些什么呢?”
“现在,我们也并不是什么黑社会,我们是受路麟城先生委托的‘资产清算小组’。”
“因为路麟城先生发现,他对你们的信任被当成了愚蠢。”仁子乐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两人的耳膜,“资产清算小组通常有两种工作模式:一种是走法律程序,那样你们会坐牢;另一种……”
他微微俯身,瞳孔中似乎有一抹蓝光流转,手机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叔叔惨白的脸上。
“……考虑到你们毕竟是路麟城先生的亲戚,所以可以私聊。二位,觉得哪种比较划算?”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叔叔和婶婶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们的心脏,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随着仁子乐的叙述,叔叔和婶婶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化。从最初的迷茫,到震惊,再到深深的愧疚和恐惧。他们的记忆正在被这股名为“精神暗示”的力量强行篡改,逻辑链条在仁子乐的编织下严丝合缝。
这是他动用了一人之下世界的一些能力,结合了魂技的技巧施展的心灵控制手段。别看仁子乐能给路明非安排武魂,又答应老路和夏弥定制武魂的,他本人其实一直只有手机武魂这一个。
倒不是不能给自己安排,而是这一个已经足够了。
“是……是的……是我们错了……”婶婶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钱……钱都在卡里,还有一部分现金……我们这就拿出来,求求你们,别报警,别告诉仁先生……”
十分钟后。
仁子乐心满意足地将一张银行卡和一叠厚厚的文件塞进公文包。路明非的户口本、身份证、护照,以及这几年来被克扣的“抚养费”,全部到手。
至于花出去的仁子乐自认也不是什么魔鬼,就算了。
“感谢你们的配合。”仁子乐站起身,甚至礼貌地伸出了手,“路明非从今天起就跟我们走了。至于怎么跟邻居解释……”
“被他爸妈安排接走学习了!”叔叔抢着回答,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们还要感谢他爸妈给我们留了一点辛苦费……”
“很好。”仁子乐拍了拍叔叔的肩膀,转身离去。
走出单元楼,老路摘下墨镜,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眼神复杂。
“你……这能力。有点邪恶啊。‘’
“又没给他们安排ntr,负债累累的剧本。”仁子乐将公文包扔给老路,“我可是正义人士。而且对于他们只是回归了他们本来的消费水平而已。更何况,这钱拿得合情合理合法。
至于他们会不会感到落差,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搞定了“资金流”和“抚养权”,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且混血种暗中把控的世界里,仁子乐稍微动用了一点点催眠的小手段,就迅速搞定了一整套合法的身份证明。
甚至连带着把老路、夏弥,甚至还有那个还在北京地下铁里啃薯片的芬里厄,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是,当夏弥看到那本崭新的户口本时,整条龙都炸了。
某处无人的公园草坪上。
“仁!子!乐!”
夏弥手里抓着户口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那一栏“长女”的关系描述,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都叫为父老爹三天了。”仁子乐淡定地喝着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