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骄坐在真皮的沙发上。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楚天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个时间打来,任务出问题了?”
“昂热校长。”楚天骄吐出一口烟雾,“任务失败了。密码箱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具体情况。”
楚天骄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昨晚的遭遇。
“我按照计划带着密码箱进入高架桥的尼伯龙根,奥丁如期出现,带着他的死侍军团。”
“正当我准备厮杀的时候,尼伯龙根的天空突然裂开了。”
“裂开?”昂热的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
“对,像玻璃碎裂一样,从裂缝里流出黑色的液体,混杂着金光,还伴随着某种……经文,应该是藏文。”
楚天骄的手指微微发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那些液体有自我意识,它们像触手一样捕食死侍,吸收它们的血肉和能量。整个过程伴随着诡异的低语,像是有一万个和尚在念经,又像是在诱惑人堕入某种温柔乡。”
“我……动都不敢动,生怕被那些触手盯上。”楚天骄在临时改变了话语,他可不想让儿子暴露在卡塞尔的眼下。
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昂热在记录。
“继续。”
“大约五分钟后,那些触手凝聚成人形。”楚天骄的声音压得更低,“一个年轻男性,黑发。他自称是人类,但我能确定,那玩意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仁子乐:你骂谁呢。
“他使用的力量完全不同于言灵,更像是……邪神。”
“邪神?你确定不是另一条龙?”昂热的语气变得凝重。
“我确定。他的眼睛能释放金光,被照到的生物会瞬间怀孕——包括奥丁。”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你说什么?”昂热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份百年不变的从容优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怀孕?”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亲眼所见。”楚天骄苦笑,“那些死侍和奥丁的分身都顶着孕妇一样的肚子,在地上痛苦翻滚。那个邪神说着什么''''圣人之眼'''',感受母爱的伟大。
MD!我现在想起那个画面都感觉自己的眼睛不能要了,他TM的邪性了。我宁愿自杀也不能落在他手里。”
“……”
昂热沉默了。
作为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老怪物,作为见证过无数龙族秘密的屠龙者,他此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龙王怀孕?
这是什么鬼畜的能力?
“所以那东西不是被那个自称奥丁的龙王拿走了,而是在那个邪神的手里?”
“对。”楚天骄用愧疚愧疚的声音说道,“他说那东西归他了,然后就让我和儿子离开。整个过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甚至还给我们指了出口。”
“有意思,楚天骄这次的任务到此为止,你不用在管了。”
“明白。”楚天骄应道。
电话挂断,楚天骄将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该死的任务,总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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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
昂热放下电话,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剧烈晃动,几乎要溅出杯口,映照出他那张布满皱纹却依旧锐利的脸。
“邪神……”
“偏偏是在那座城市。”
他喃喃自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秒后,昂热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随手将其放在桌上,静静等待。
手机屏幕没有亮起,也没有任何接通的提示音。
但一道声音,却凭空在办公室里响起。
“找我有什么事,昂热。”
办公室的阴影里,一个模糊扭曲、仿佛信号不良的投影悄然浮现。
“我的一位王牌专员,在押送一件‘小玩具’时,被卷入了尼伯龙根。”昂热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语气平淡地陈述,“就在那座城市。”
“哦?是吗?”透明身影回答的漫不经心:“所以?你以为是我做的?我的朋友,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可没能力做到这种事。“
”这还没完……“昂热拿出了他那用公款买的昂贵雪茄抽了起来:”据那位死里逃生的专员汇报,那东西并没有落到那个自称奥丁的龙王手里。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