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核对一下封口的防撕膜,然后在这里签字。”
方辰星接过包裹,检查了一下那特殊的封口,確认完好无损后,迅速签下了名字。
“辛苦了。”
方辰星掏出手机,当著骑手的面,在快送app的界面上操作了几下。
“叮!您有一笔新的打赏入帐:100,000韩元。”
清脆的电子播报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
正准备重新戴上头盔掉头离开的小哥,动作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確认了一遍,然后猛地掀开头盔的面罩,露出一张兴奋得通红的脸。
“大大发!”
骑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连对著方辰星鞠躬:“老板!太感谢您了!这也太多了!”
在这单次外卖费只有几千过万韩元的价格水平线中,这笔小费相当於他跑整整两天的收入。
“这是你应得的,速度很快,我很满意。”方辰星笑著摆摆手,隨口问道,“看你这么激动,这是你这个月拿到的最大一份打赏?”
“何止这个月啊!”
骑手一边擦著额头的汗,一边兴奋地比划著名:“这绝对是我从业以来排第二的大单!真的是太幸运了!”
“哦?第二?”方辰星挑了挑眉,来了兴趣,“那第一得有多大?”
骑手脸上露出一种仿佛在谈论都市传说的回味表情:
“五十万韩元!就在上个月!”
他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远处的半山腰:“是去城北洞那边的富人別墅区送货。那家主人好像急需某种药品,我送到后,那位管家直接扔给我五张申师任堂(五万韩元面值钞票的代称),说是不用找。嘖嘖,那里的有钱人啊,感觉跟我们活的都不是一个世界。”
方辰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那是韩国权、贵们聚集的地方。他嘴角微微上扬,既像是嘲讽,又像是配合著骑手的兴奋劲。
“看来我还是不够大方啊。”
方辰星笑著朝骑手比了个大拇指:“行了,快去接下一单吧,路上请多注意安全。”
“好的,祝您发大財!”
骑手戴好头盔,朝著方辰星鞠了一躬,然后哼著小曲,拧动油门,欢快地消失在眼前。方辰星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手中那个信封袋。
“五十万吗”他轻声自语,手指摩挲著档案袋粗糙的表面,“幸好我没多按零,否则你一定会对这一单记忆深刻;如果我把里面的东西用好,別说五十万,五百亿也只是个数字了。”
他將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巧的金属u盘,看著手机邮箱里一长串乱码似的代码,他握紧u盘,转身走向阴影处,眼神中的温和消散,换成了猎人般的冷酷。
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三点。
天空变得有些阴沉,但丝毫没有冷却这座城市此刻沸腾的温度。大街小巷里,印著各色候选人头像的横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贴满宣传標语的游说车辆穿梭在主干道上,扩音器里循环播放著激昂的竞选歌曲。
这是韩国命运的转折点——大选投票日。
距离晚上八点投票截止还有五个小时,空气中瀰漫著实质的焦虑与狂热。三大无线电视台(kbs、sbs、c)的新闻频道早已切断常规节目,全时段並机直播最后的选举特別报导。
。宽大的办公室內,唯有4k投影仪投射出的巨大光束,在墙壁上画出一块色彩斑斕的信息窗口。
方辰星独自一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手中晃动著半杯冰美式,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噹”声。他摆好姿態慵懒,双腿交叠地搭在茶几上,深邃的眼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静,仿佛一只蛰伏在暗、静待猎物的猎手。
屏幕上,kbs的演播室被布置得如同战时指挥部。巨大的触控萤幕上显示著韩国地图,红蓝两色的色块在各个道、市之间激烈爭夺,实时跳动的百分比数字牵动著五千万国民的心。
“好的,观眾朋友们,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回演播室。”
画面中,一位妆容精致、语速极快的女主播正对著镜头,而在她身旁,四位顶著“政治评论家”、“社会学教授”头衔的专家正襟危坐,面前堆满了数据报表。
“正如大家所见,目前的局势可以说是『迷雾笼罩的汉江』。”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头髮花白的男教授指著屏幕上的数据图,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根据下午两点截止的出口民调和各投票站反馈,此时属於共同民主阵线的韩道洙市长,虽然仍然稳坐支持率第一的宝座,但优势並不明显。”
他顿了顿,用雷射笔圈出了都市圈:“现执政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