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姜敏京仿佛听到了一道晴天霹雳。
睡帐篷?零下的温度?
她看了一眼方辰星“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的鬼点子瞬间冒了出来。
既然跑不掉,那就得找个垫背的,或者把水搅浑!
“啊!我不活了!”
姜敏京突然大叫一声,转头就跑,她直接冲向正牵著民旭、刚穿好鞋走出房门的朴孝敏。
“孝敏,大事不好了!”
姜敏京一把抱住朴孝敏的胳膊,把脸埋在朴孝敏的羽绒服上,实际上却是在掩饰自己嘴角那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凑到朴孝敏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委屈且夸张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孝敏吶,快!快去劝劝那个冷血社长吧,他疯了!”
朴孝敏还有点懵,手里还拿著一只刚剥好的橘子:“怎么了?社长怎么了?”
“他嫉妒!他绝对是嫉妒!”
姜敏京信誓旦旦地造谣:“刚才我问pd,pd说是社长特意下达的指令,因为昨天你们贏了比赛,让他觉得没面子。安排,今晚让你们贏家去睡帐篷,说是要『锻炼』一下t-ara的意志力,让我们这些输家睡屋里!”
“莫拉古?”(说什么?)
朴孝敏那双原本温柔的杏眼瞬间瞪圆了。
她本就因为屋里地暖太足而有些红润的脸蛋,此刻直接变成了“红温”状態,头顶仿佛都要冒出蒸汽。
这算什么道理?
贏了游戏还要受罚?这就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吗?
“真的是太过分了!”
朴孝敏咬著嘴唇,手里的橘子都快捏碎了。她的目光越过姜敏京的头顶,像雷达锁定了目標一样,直接锁定在不远处正准备离开的方辰星身上。
那种眼神,带著三分委屈,七分怒火,还有十分的“不可理喻”。
“你可要为自己去讲理啊!”
看到朴孝敏成功“上鉤”,姜敏京在心里比了个“耶”,深知“深藏功与名”道理的她,这时候决不能在现场,否则容易挨打。
於是,她鬆开朴孝敏后,一把牵起旁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民旭小手,语速飞快地说道:“那个民旭啊,姐姐带你去那边摘野花!那边风景可好了,我们走!”
说完,她拽著民旭,像一阵风一样,“嗖”地一下跑向院子外面,只留给朴孝敏一个“悲愤”的背影。
方辰星刚跟pd交代完拍摄工作,正准备转身回屋拿东西。
结果,前脚刚动,后脚就被一道靚丽的身影横在了身前。
一阵香风袭来,紧接著就是一股显露四溢的怨气。
方辰星停下脚步,看著面前气鼓鼓像只河豚一样的朴孝敏,一脸不解:“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孝敏不高兴了?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你!”
朴孝敏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这个“坏东西”:
“你!刚刚是不是给pd下达了什么拍摄的指令?”
“指令?”
方辰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道:“什么指令?哦,你是说晚上的安排?是啊,我刚才確实跟pd確认一下关於晚上野外睡觉的准备工作,让他多准备点暖宝宝和防风垫”
毕竟睡帐篷挺冷的,他虽然嘴上毒舌,心里还是想著別把艺人冻坏了。
“哈!果然!” 朴孝敏只听到前半句,直接自动过滤了后面的关心准备。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你承认了!果然你是想让我们去睡帐篷!”
她猛地往前一步,把方辰星逼退了半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这个人也太狠了吧?昨天游戏明明是我们贏了,愿赌服输懂不懂?你怎么能因为嫉妒就报復我们?”
“不是”方辰星满头雾水,“谁说让你们去睡帐篷了?”
“还狡辩!”
朴孝敏根本不听解释,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虽然脸红得像番茄,但还是大声喊了出来:
“而且而且你知道吗?我我今天那个来了!”
方辰星一愣:“哪个来了?”
“就是那个啊!”朴孝敏急得跺脚,羞愤交加地吼道,“姨妈!我来姨妈了,肚子本来就疼得要死!你竟然还要让我去野外睡帐篷?你是想让我死吗?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几个正在搬器材的工作人员都吼得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