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一听方辰星这话,立马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试图用大嗓门来掩盖心虚:“我是他叔父,大家都知道的!民旭是我哥捡回来的,那我也养过他,我给他吃过饭!这这是事实!”
“养过?”
方辰星冷笑一声,是对这种无耻之徒的极致厌恶:“是指霸占他的房子,还是指在他饿得去偷东西吃的时候打他?”
“那是他偷东西,小偷当然要打!”男人强词夺理,眼神却开始闪烁。
“行了。”
方辰星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我没时间和你这种人閒扯,你有什么事,去找里长说,或者去跟警察说,別来烦我。”
说完,他直接换了个方向,准备绕过这个男人继续离开。
“不行,你不准走!”
眼看这只会下金蛋的“肥羊”要走,那个男人急了。贪婪战胜了恐惧,他竟然猛地衝上来,伸出那只脏兮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一把死死地拉住方辰星那件昂贵风衣的袖口,甚至抓住了方辰星的手腕。
“你们带走了孩子,得给钱!”
男人图穷匕见,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养民旭的钱,还有......精神损失费,你们是大明星,有的是钱;不给钱,谁也別想把孩子带走!”
“鬆开。
方辰星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左手腕上那只被紧紧抓住的脏手,看著那污泥蹭在自己定製风衣上的痕跡。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之气,瞬间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那是不可冒犯的威严。
“我说最后一遍。”方辰星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冰冷,“鬆手。”
那个男人被这眼神嚇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鬆开,但一想到即將到手的钞票,他又硬著头皮抓得更紧了,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不松!你能把我怎么样?给钱,不给钱我就去曝光你们抢孩子!”
“呵。”
方辰星笑了,是被气笑的。
他没有动手去推搡,因为他觉得脏。
他直接用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对著话筒,语气平静得可怕:
“派两个人,到村口水塘这边来。”
“你你干什么?”
一听他在叫支援,而且语气如此不善,那个男人明显慌乱起来。他终於鬆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指著方辰星,声音在颤抖:
“你你別乱来,这里是我们村,我是本地人,你们你们这些外人,轮不到你们来管民旭的事,我要叫人了!”
“晚了。”
方辰星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著刚才被抓住的手腕,仿佛那里沾上了了不少污渍。
他將擦完的手帕隨手丟在地上,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
“咚、咚、咚!”重活一世我成了修真界女战神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远处村口停车的地方,两名体型高大的专业安保,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带著一股肃杀之气,朝著这边狂奔而来。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抢孩子了!汉城来的有钱人要杀人了!”
那个自称民旭叔父的男人,在听到身后那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两名仿佛从黑帮电影里走出来的彪形大汉,正带著满身煞气朝他衝来时,他原本因为贪婪而鼓起的勇气瞬间崩塌了。
他嚇得怪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只土狗。刚才还死死抓著方辰星不放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整个人踉蹌著往后退,结果脚后跟绊到了池塘边的石头,一屁股跌坐在人家的篱笆墙里。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扯开嗓子悽厉地大喊,一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朝著村舍密集的房子后面跑去。
“站住!”
安保人员的速度极快,但那个男人对地形显然更熟悉,像条泥鰍一样钻进了复杂的巷道里,只留下一路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在村子上空迴荡。
“老板!”
两名安保人员衝到方辰星面前,並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第一时间停下脚步,形成防御姿態,紧张地上下打量著方辰星:“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方辰星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著自己左手腕上那块昂贵的百达翡丽,以及袖口上那几道刺眼的污泥指印。
一种强烈的生理性厌恶感涌上心头。
他慢条斯理地用右手捏起那块刚刚擦拭过手腕的真丝手帕,走到池塘边,手指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