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这个还穿著练习生t恤、却已经是“理事”的女人,最后还是叮嘱了一句:
“全总监给你安排的公寓,今晚就搬过去。?”
“隨便去行政部叫几个人,一次性搬完,姿態要做足了。”
“我?”权俞利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无语,“理事?那我还不是得继续回练习室练习舞蹈?继续参演公司安排的那些东南亚巡演?”
“当然要去!”方辰星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叫什么?这叫『理事』带头,为公司创造营收和价值!”
“去吧,权理事。”他给她上完了最后一口“鸡汤”,“让我看看你真正的『价值』。”
说完,他不再看权俞利“生无可恋”。
坐进车內,点火,繫上安全带。
方辰星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先確认四周没有其他人员在附近后,他才拿出了手机。
调出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號码。
他拨通了电话。
“hello?姜检察官,”他的声音,瞬间从刚才的领导者模式,切换成带著一丝轻佻的“精英”口吻,“下班了吗?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这位『正义天使』,共进晚餐呢?”
他故意在“正义天使”上,加重了读音。
“方辰星?”
电话那头,姜河琳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明显的“警觉”。
“呵,『共进晚餐』?我没听错吧?”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平时不烧香,急了才抱佛脚。方大社长您一不打电话联繫,一打过来,就突然要请客吃饭?”
她显然也知道,今天方辰星肯定不只是纯粹的请客。
“姜检察官”
“嘘”她突然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静,方辰星只能听到她那边似乎有文件被合上、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过了十几秒,姜河琳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这一次,背景里的杂音彻底消失了,她似乎换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方辰星。”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正在『瑞草区』高等检察厅的『特搜部』大楼里。”
方辰星握著电话的手,猛地一紧。
高等检察厅特搜部!
那不就是带走李秀满的地方吗?她她怎么会在那里?
“怎么样?”姜河琳似乎很满意他这瞬间的“失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这顿『晚餐』,还敢请吗?”
“得嘞!”
方辰星非但没有被嚇退,反而爆发出了今晚最亢奋的情绪。
他高声回復道:“姜检察官,等著!二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他知道,姜河琳这条线,不仅稳了,而且比他想像的还要有用。
“不用那么著急。”姜河琳轻笑了一声,“我这里还有点『手尾』没处理完。”
“三十分钟內到达就行,別开你扎眼的跑车,换辆普通的车吧,毕竟被其他同事看到不太好。”
“车就停在检察厅正门的马路边吧,里面没有通行证,你也进不来。” “明白!”
“咔。”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方辰星兴奋地一拍方向盘,立刻启动汽车,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一打方向盘,出停车场匯入了车流,准备横跨汉江,朝著瑞草区开去。
现在,正是下班晚高峰的“地狱时刻”。
车流如同凝固的血液,堵在城市的动脉上。
方辰星光是开上麻浦大桥,就费了快十分钟。他烦躁地按了两下喇叭,但前面依旧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红色尾灯。
他不是急著去“吃饭”,他是急著去和这位身处“风暴中心”的盟友,交换彼此手中最重要的“情报”。
好在过了江,进入江南区的道路,车流就奇蹟般地畅通了起来。
方辰星的脚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油门。
最终,他花费了二十五分钟,在约定时间前,抵达了瑞草站附近的“大检察厅”建筑群外。
他將车停在了检察厅正门对面马路边的一个空车位上。
他没有在车里等。
下车,关上车门,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座,显得无比庄严、肃杀、令人望而生畏的“最高权力机构”。
大韩民国大检察厅。
巨大的国徽,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戒备森严,有著和美军基地一样的威压,让人感到压抑。
方辰辰星,却只是隨意地將背包甩到单肩上,走到了门口的人行道边。
他靠在路灯杆上,点燃了一支烟,安静地等候著那位,手握“利剑”的姜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