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坐电梯,按下了“2”艺人专属练习室的楼层。
他不是在“溜达”,而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看看那个被他亲手推上“高位”的女人,现在是什么状態。。
“砰”
练习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道身影,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正是权俞利。
她跑得太急,甚至没有看清走廊上有人,一头就撞进了方辰星的怀里。
“啊!”
权俞利被撞得生疼,刚想抬头咒骂,却猛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僵硬地抬起头,当她看清眼前这个正低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时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墙壁还要白。
“方”她嚇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本能地就想推开他,逃回不自在的练习室里去。
她猛地转身,伸手去拉那扇刚刚被她带上的门。
“砰!”
她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就又自己用尽全力,把门给关上了。
不能回去!
练习室里,金泰妍、杰西卡她们那冰冷、失望、充满猜忌和怨恨的眼神,比方辰星更让她感到窒息。
“怎么?”方辰星调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权理事,这是打算去哪里巡查啊?”
权俞利背对著他,身体抵在门板上,浑身都在发抖。
方辰星缓缓地走上前,一步一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如同催命的鼓点。
走到了她的身后,他停了下来。
“见了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准备直接跑吗?”
权俞利死死地咬著下唇,她猛地转过身,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愤怒:
“你人都到门外了,还说巧不巧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还嫌我不够惨吗?”
“火气这么大?”?”
“不要!”权俞利尖叫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抵住了门。
“你这个色鬼!”她崩溃地喊了出来,这是她被逼到极限后,无意识的口不择言,“她们她们今天都穿的休閒服,里面什么可看的都没有!”
她一把抓住方辰星的手臂,用力將他往走廊的另一端拖去。
“你別进去,別再去找她们了”
权俞利一直將他拉到了走廊另一端的消防通道门口,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她才终於鬆开了手,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了墙壁上,脸上只有生无可恋。
“方辰星”她的声音充满绝望,“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你之前明明说,让我当这个该死的理事,只是…少数人会知道的事情!” “结果呢?”!”
“她们泰妍、西卡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出卖了所有人的叛徒!”
“经纪人怕我、高管们討好我、我我现在两边都不是人!”
她抓著自己的头髮,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寧愿现在就回练习室,被她们所有人指著鼻子骂,也不想当这个该死的理事了!”
方辰星安静地听著她的崩溃和发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他才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丟人吗?”
权俞利猛地一愣,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权俞利,你觉得,”?”
“还是像以往,”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被你那些『好队友』,当成弃子一样逼著去给我当说客,被李秀满那个老傢伙,当成『人质』一样威胁著去出卖朋友更丟人?”
“我”权俞利被他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
“你以为,”方辰星冷笑一声,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当她们在强迫你、利用你的『私交』去给我设套的时候,她们有把你当成『自己人』吗?”
“当李秀满用整个少女时代的未来,来逼你就范的时候,她们有谁替你说过一句话吗?”
“”权俞利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权俞利。”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上,討好,是换不来真心的。你越是唯唯诺诺,她们就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她们就越是会把你当成可以隨时牺牲掉的棋子!”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今天,”方辰星的语气中,带上了如同“恩赐”般的威严,“给你的不是『身份』,也不是『枷锁』。”
“我给你的,是『权力』,也是『武器』!”
他猛地上前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