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正跪地擦拭而紧绷的身体,动作猛地一僵。
缓缓地抬起头,她那双哭得微红、此刻却充满惊恐的眼睛,对上了方辰星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
“我我”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我不知道我喝多了,我刚才睡著了”
她试图用谎言来掩盖。
“睡著了?”方辰星笑了,笑容里充满残忍的嘲弄,“成宥利,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李孝利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我再问你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很有压力,“为什么不出来?”
压迫感和內心的愧疚,彻底击垮成宥利的防线。她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瘫坐在那片被她擦拭过、还带著水渍的地板上。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她崩溃地摇著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我怕!我怕我如果出来了,你你会把我们两个,一起”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但那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一起?”方辰星玩味地重复著这个词,“你以为,我会把你们两个一起『惩罚』了?呵”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天真的笑话。
“成宥利,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了李孝利。”
他站起身,重新拉开与她的距离,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你真的以为,你躲在臥室里,是因为『害怕』吗?”
成宥利哭著,迷茫地抬起头。
“不。”方辰星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戳破了她最后的偽装:
“你不是『害怕』。”
“你是在『庆幸』。”
“庆幸?”成宥利的哭声猛地一滯。
“没错。”方辰星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你在庆幸,被我拖进客房的人,是她李孝利,而不是你成宥利。”
“你在庆幸,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和我上过床、被我彻底踩在脚底、变得和你一样『脏』的女人。”
“你甚至还会有一些『嫉妒』,”他加重了语气,“嫉“妒“我为什么又突然看上了她。
“不!不是的!我没有!你胡说!”成宥利像被踩到了尾巴,尖叫著反驳起来。
“你没有吗?”方辰星冷笑著,继续撕开她的遮羞布,“当初在南山酒店,你为了资源,穿著那件旗袍在我面前跳舞,主动献身。从那一刻起,你在李孝利面前,是不是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比她低了一等?你这个『国民妖精』的称號,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而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女王?”
“我”成宥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而现在,”方辰星摊开手,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不用再担心了,因为我『帮』了你。” “我让她也变得和你一样,你们现在,彻底『扯平』了。”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在她面前感到自卑和愧疚,你们是真正的好姐妹了。”
这番如同“恩赐”般、扭曲到极点的“共犯”逻辑,彻底搞糊涂了成宥利。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绝望地看著方辰星。
她意识到,自己在“背叛”了李孝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这个魔鬼,拖入了最深的地狱。
“好了。”方辰星很满意她这副“崩溃”的样子,这证明她已经被彻底驯服。
“既然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那么”他拍了拍手,“作为奖励,我这里,倒是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让开了身,示意成宥利:“去,把玄关那里我的背包拿过来。”
成宥利麻木地站起身,手脚发软地走到玄关,將方辰星那个黑色的背包,提了过来,递到他面前。
方辰星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那份刚刚才被姜敏京看过的企划书。
“这个,”他將企划书,扔在成宥利面前的茶几上,“你先看看。”
成宥利迟疑地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又看了一眼方辰星。
“打开它。”方辰星命令道。
成宥利这才颤抖著伸出手,翻开了企划书的封皮。
当第一页的內容映入眼帘时,成宥利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没看错吧?《家族诞生》!
她猛地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方辰星。
“这个!这个不就是”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结巴,“这不就是我当初转到公司时,在合同里提过一嘴的要求之一吗?”
她原以为,这个男人隨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