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他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她下意识地反驳道:“你你这人,怎么会这样的无耻?”
“无耻?”方辰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踱步走到李孝利对面的沙发边,从容地坐了下来,两条大长腿隨意地交叠著,姿態慵懒却充满了掌控感。
“比起我,”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李孝利的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恐怕还是喜欢躲在別人家里,偷窥、偷听別人隱私的女变態,要更胜一筹吧?”
“好好!”李孝利被他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话语彻底震惊,她甚至气得笑了起来,只能佩服地点著头,“方辰星,我算是服了你了,真的!”
她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红酒,似乎想用酒精来压下心中的那股邪火。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她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宥利她为什么当初第一次,和你见面(指酒店那次),就会变成那个样子了。”
“哦?哪样?”方辰星像是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打算將这个“无耻”的戏码,继续装到底,“能让国民妖精都如此好奇的样子,我倒是很想听听。”
他甚至还故意將话题引向了李孝利:“说起来,宥利都跟我说了,当初她穿的那件性感的鏤空旗袍,还是孝利你,亲自替她挑选的。这么看来,宥利能成功『打动』我,这里面恐怕还少不了你这位『好姐姐』的一份功劳吧?”
这番话,戳在了李孝利的痛处。当初,確实是她为了帮成宥利,才半推半就地配合了方辰星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