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嚇得浑身发抖,但仍然习惯性的按方辰星吩咐,真的走过去对李秀满开口。可看到李秀满脸上那几十年积威所形成的恐怖气场,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出去,只是绝望地摇著头。
“方辰星!”
一声怒吼,从李秀满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你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羞辱我到最后一刻是吧?”他指著方辰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去给她当『顾问』?去『辅佐』她?你你也想得出来!”
他感觉到方辰星那满满的恶趣味和侮辱,他寧愿净身出户,也绝不可能接受这种奇耻大辱。
“哎,李社长,你又激动了。”方辰星看著他暴走的样子,反而悠閒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
“您要换个思路想嘛。”。
“这不就是对您『韩娱教父』能力的最大认可吗?”
“至於俞利xi,”他瞥了一眼那个快要哭出来的权俞利,“她更多的是一种『监督』,一个『符號』。平时她也不会参与公司的高层会议,更不会介入你们的日常工作。除了我、你,和在场的这几位,不会有太多人了解她『常务理事』的实际身份。”
这番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让李秀满冷静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著方辰星,试图从对方的脸上,分辨出这番话的真假。
如果只是这样
“我需要时间。”李秀满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重新坐了回去,摆了摆手,声音里充满疲惫,“让我先好好休息一下,再想一想吧。”
他放鬆了抵抗。
眼睁睁地看著,在方辰星的法务团队指导下,权俞利颤抖著手,在那份她根本看不懂、关於“常务理事”的任命文件上,不明不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那一刻,李秀满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荒唐”两个字。
一个李秀满的时代,以一种如此荒唐的方式,落幕了。
“好了。”方辰星的法务官在检查完所有文件后,站起身合上了公文箱,“李先生,您个人的股权转让协议、公证文件,以及新任理事的任命书,全部手续都已交接完毕。”。
“既然文件也交接完毕。”李秀满缓缓地站起身,他感觉自己每动一下,骨头都在哀嚎。他看了一眼手錶,“等会儿,你还有股东大会要开;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他不想,也不愿,再和方辰星多待一秒。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结束了这场他人生中最挫败、最屈辱的会谈。。
“好,李总监。”方辰星特意换了个称呼,“我就不送了。”
他转头叫住正低著头,准备像个小跟班一样,跟著李秀满他们一起溜出去的权俞利。
“权理事,你留一下。”方辰星点名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给你交待。”
权俞利的身影猛地一僵,她在李秀满等人复杂的目光中,无助地停在了原地。”的男女。 权俞利的胆子,才终於回来了一些。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著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品著茶的男人。她沉默了几秒,终於主动开口了:
“你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
她的眼中充满迷茫和一丝希冀:
“你真的只是为了帮我出气吗?因为昨天我被泰妍她们逼著出卖了你?”
她多么希望,答案是“是”。
方辰星闻言,放下了茶杯,抬起头。
他没有点头。
他只是用平静、审视的目光看著她。
“帮你出气?”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轻蔑。
“俞利啊,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权俞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方辰星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抬起手,用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著自己的眼睛。
“你之所以是『最完美的人选』,”他慢慢开口,將她最后一点幻想彻底撕碎,“原因很简单。”。由你来出任这个『监察理事』,名正言顺,那些老傢伙们,就算不服,也只能捏著鼻子认。”
“第二,”他的声音更冷了,“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背叛』过我,现在也会成为队友眼中的『叛徒』。你是一个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的『双面间谍』。”
权俞利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