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实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他需要立刻去安排,召集一场史无前例、向全国直播的股东大会。
“慢著!”
一个乾涩,用尽了力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是李秀满。
方辰星停下了脚步,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站在门口,背对著那个刚刚被他彻底击溃的“教父”。
李秀满的呼吸声变得极其粗重,他死死地盯著方辰星的背影,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在此刻化为了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疯狂的决绝。
他终於明白了。。
他要掀翻的,是整个台面!
而方辰星威胁的“全程直播”,更是精准地打在了他的死穴上。
”的利益。那些人是他在韩国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根基,也是悬在他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方辰星真的把这些东西公之於眾,那些“大人物”为了自保,为了撇清关係,第一个要找的负责人,就是他这个多年的“白手套”李秀满!
方辰星这是在逼他,在“被那些大人物整治”和“向方辰星投降”之间,做出唯二的选择。
“方社长”李秀满的声音依旧沙?我提醒你,那背后牵扯的东西,和你为难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可能会死的。”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带著善意的“提醒”。
方辰星缓缓地转过身,就站在门口,隔著几米的距离,平静地看向他:“那也是我需要头疼的事情,轮不到、也不需要李社长你,来替我担忧这些。”
“哈哈哈哈”
李秀满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癲狂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凉、自嘲,和一种彻底的疯狂。
“有种!方辰星,你真有种!”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方辰星,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决绝:
“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想要清算那些『幽灵』吗?我帮你!”
他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什么。
“我李秀满,就算不当这个社长,又有何妨?”
“社长!三思啊!”
旁边的財务主管在听到“清除”和“幽灵”这些词时,嚇得魂飞魄散。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尊卑,猛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李秀满的大腿,高声尖叫了出来。
“社长!您不能答应他啊!您疯了吗?””和“分红”,单向转帐给那些註册在海外、和大人物们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所谓“公益社团”和“投资基金”。 那些帐目,每一笔都是他亲手经办的!
他根本不敢去想像,如果这一切,真的被方辰星这个愣头青的疯子,和李秀满这个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老疯子,直播给全国民知晓,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社长!”財务主管涕泗横流,“那些人那些人会杀了我们的!他们会把我们都沉进汉江的,您不能您不能这样不清醒啊!”
法律顾问也冲了上来,试图拉住李秀满:“社长,冷静!我们还有办法,我们可以申请破產保护,我们”
“滚开!”李秀满一脚踹开財务主管,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
方辰星看著眼前这齣闹剧,主动走了回来;他重新走到了李秀满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刚做出决定的梟雄。
“李社长,口说无凭。”方辰星的声音冰冷,“为了体现您的『诚意』,也为了彻底截断我们双方的退路。”
他拿出了自己的
这一次,李秀满不再有任何的言语推脱。
他用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还想上前的財务主管,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对著身边的法律顾问吩咐道:
“听到方社长的话了?照做吧。”
“社长!”法律顾问忧心忡忡,这是他第一次,不想听从这位创始人的命令,“这这不是儿戏,您一旦签字,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塌下来。”李秀满麻木地挥了挥手,“有我,还有方社长顶著。这和你们的个人利益並不沾边,你们在为难什么?”
他对手下已经没有了好脸色,他所有的耐心、风度和城府,全都在方辰星这一个下午的致命打击下,消耗殆尽了。
当法律顾问颤抖著手,开始拿出电脑和文件,准备起草“不可撤销的股权转让授权书”时,方辰星也拨通了他自己法务团队的电话。
“是我。”。”
双方的团队都在行动,这间小小的茶水间,瞬间变成了决定韩国娱乐圈未来命运的风暴中心。
“李社长。”方辰星掛断电话,看著对面那个神情枯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