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那边,准备去品尝vivin那调皮鬼的茶水。
那决绝的背影,和那句冰冷的“交易”,像一盆冰水,將成宥丽从头浇到脚,让她无端升起的愤怒和挣扎,都显得那样可笑。
她闷闷地看著他的背影,嘴里无声地嘀咕著:“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吃完就扔碗,翻脸不认人。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让你多犹豫一秒都不行,那我还非要缠著你不可”
今天这场博弈,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杂乱的情绪,开始收拾残局,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又从沙发上拿起包包。在离开这个娱乐室后,她朝著那个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大声叫道:
“我要去臥室整理一下头髮,顺便冲个澡,可以吗?”
她的妆花了,身上也黏腻不堪,她不能以这副狼狈的姿態走出酒店回家。
那个走在前面的身影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隨意地举起右手,在空中摆了两下,示意她自便。
那姿態,隨意得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她没有再看他,转身提著高跟鞋,赤著脚一步步地,走向通往臥室的走廊。
她的背影依旧美丽,却不再有刚进门时的骄傲和体面,反而像一个刚打完败战后,拖著疲惫身躯去舔舐伤口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