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样有过伤痛经歷的女孩,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彼此的共鸣,相拥而泣。
“喂喂喂,好了啊!”
就在气氛压抑到冰点时,一直沉默著的sunny,终於站了出来。
她用一种夸张、没好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心碎的沉寂:“再哭下去,妆都要花了,等会儿怎么见人?天大的事情,也得控制好眼泪再说!朴孝敏,你答应送我的瑜伽服呢,別想趁机赖帐啊!”
她这句看似不合时宜的“催债”,却是此刻最有效的治疗。
她走上前,故意挤进两人中间,强行將她们分开,然后拉著朴孝敏的手,把她拽到了一个打开的纸箱前。
“来,別哭了,快帮我挑挑。既然是赔罪的礼物,我可得选个最贵的。”
朴孝敏被她这么一打岔,抽泣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擦乾眼泪,被动地被拉回到了现实中。
她看著sunny从箱子里,挑出了一套淡粉色的套服,便努力地想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吸了吸鼻子,用还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开起了玩笑。
“想不到欧尼你还是个兽面少女心,居然选了套淡粉色的呢!”
“呀!”sunny被她当面调笑,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大叫起来,“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兽面!”
朴孝敏这才找出一个崭新的手提袋,费力地撑开,將sunny手中的衣服小心地放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给了sunny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次,是带著感激和依赖的。
“能成为少女时代的队员,顏值怎么可能是缺点呢?再说,欧尼你这样极品的身材,大得都有些不科学了,难道还会因为我说两句玩笑,人就变得不自信吗?”
sunny没好气地白了她几眼,一把从她手中抢过那个衣服袋子:“哼,你要是个男人,我早就梆梆给你两拳了。”
“我要是男人的话,那今天就可以享大福囉!”朴孝敏看著她一脸傲娇的模样,心情终於彻底多云转晴。
她坏笑一声,突然发动了闪电般的突袭,伸出手,在sunny的突出部位,轻轻地捏了一下。
“呀!朴孝敏!”sunny全身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摔倒,她又羞又气地叫骂起来,“你怎么和你家那位社长一个德行,都变成了下流的傢伙了!”
“好了好了,我们上楼换衣服,去学瑜伽吧?”过完了手癮的朴孝敏,立刻恢復正经,仿佛刚才挑头的不是她。
见sunny还是一脸的不忿,她只好摊开手,非常大度地表示:“还生气吗?那大不了,我也让你报復回来好了。”
也就在朴孝敏大度地表示可以让sunny“报復”回来,两个女孩即將笑闹作一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比之前父亲叫骂时,更加巨大、混乱的吵闹声。 那声音,让正处在店铺仓库区里的三个女孩,都听出了明显的不对劲。
“喂!让一让!快让一让!”
“哪个该死的傢伙,居然敢直接把车开到人行道上来了?”
“怎么开的车,想撞死我吗?”
“別推了!我的手机我的手机都被挤掉了!”
人群的惊呼声、刺耳的剎车声、以及某种沉重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现场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而引发这一切的,正是李知恩刚才那条充满不安的求助简讯。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后,立刻从仓库里跑了出来,她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店铺的收银台,透过中间大厅衣架的缝隙向外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辆同款、没有任何標识的纯黑色商务车,以一种蛮横的不讲理姿態首尾相连,如同一道钢铁长城,將整个人行道和店门口的大片区域,与外面的主街道完全隔绝开来。
还没等那个正举著酒瓶,准备喝掉最后一口的醉汉父亲反应过来,五辆车的车门就如同训练有素的707部队一般,在同一时刻“唰”地整齐划开。
从车上,如潮水般涌出了三十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和耳麦的安保人员。
津津有味的围观群眾,马上从之前的“看热闹”,变成“被惊嚇”的纷纷后退。那两名兴奋拍摄著的记者,本能地將镜头从醉汉身上,转向、对准这支突然出现、神秘的“黑衣人军团”。
只见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目標明確,在短短数秒之內,就將还在发愣的醉汉,连同那两名正兴奋地举著相机的记者和刚抬起头的朴孝俊在內,团团围住,堵得水泄不通。
“搞干什么?”老头一口烧酒还卡在喉咙里,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得差点喘不上气。他用力地吞咽了一下,才有些畏惧地看著面前这些身材高大、来者不善的黑衣安保们。
“目標a、b、c,全部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