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双冰冷的眼睛,冷眼看著她在大理石板上,尽情地宣泄著自己的悲伤。
他看著她的哭声,从最开始的绝望嚎啕大哭,渐渐地变成压抑的痛苦抽泣;最后,才终於收住了情绪。
李居丽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用一双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的泪眼,恨恨地盯著眼前这个,从始至终,冷漠得像一块石头的男人。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怨恨,“你刚才为什么要拉住我!”
“哦?”方辰星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用更加冰冷的眼神,回盯了过去,“不然呢?你想说什么?还是你想做什么?”
“你!”方辰星这副侮辱性的高高在上姿態,彻底引爆了李居丽那根,本就因为失恋和屈辱,而绷到极致的敏感神经。
“谁要你多管閒事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急火攻心,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小狗,直接伸出双手,不管不顾地在方辰星结实的胸膛上,胡乱地捶打起来。
然而,她那点女性化的软弱“攻击”,对方辰星来说,简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但方辰星被她这无理取闹的疯癲模样,给烦得不行。
他不再容忍这种放肆,直接伸出双手,轻而易举按住了她那两只,还在胡乱挥舞的纤细手腕。
然后,便將她猛地向后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李居丽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紧接著,方辰星便压了上来。“啪”的一声,將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控制在了墙上。
他的右手,则像一把铁钳,掐住了她那小巧的精致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正视著自己的眼睛。
“疯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人家都已经当面,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你还像个狗皮膏药,纠缠不放!李居丽,我问你,你能不能稍微自爱一点,行不行?”
“你知道什么?你又是谁!这里的事情,到底关你什么事!”
完全不能动弹的李居丽,用她唯一还能活动的嘴,不停地歇斯底里,吵叫著。她的情绪非常激动,甚至,还想抬起自己的腿,踢向方辰星那脆弱的部位。
“啪!”
方辰星赏了她另一巴掌,只不过他这一巴掌的力道,並没有她那个男友那么重。但那清脆的响声,和那火辣辣的痛感,也还是让她的脸蛋,迅速红了起来。
“你你打我?”李居丽的眼睛,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溜圆。
“再不清醒,我今天,直接把你提到洗手池里,把你短路的脑袋泡进去,信不信?”方辰星说著,就真的强行拉著她,踉踉蹌蹌地朝著厕所门口的那个洗手台,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我听话!我听话了!”
被一路拖到洗手台前的李居丽,在看到方辰星真的用手將水龙头,开到最大的时候,终於害怕了。
她所有的歇斯底里,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恐惧,她马上表示自己会听话了。 方辰星见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挣扎乱叫了,就鬆开对她的钳制。他指著还在不断冒水的龙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自己洗把脸,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脸上的妆都哭得不成形了。”
冷静下来的李居丽,从自己那小小的手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她对著镜子,仔细將自己脸上那些早就哭花了的狼狈妆容,一点一点地擦拭乾净。
然后,她又將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髮,都给整理好之后,才一声不吭地,像个做错事等待家长发落的乖巧孩子,走到了正等在外面的方辰星身边。
“走吧。”方辰星看著她终於恢復正常的模样,淡淡地说道,“先和我去包间里,休息一下。”
他在前面带路,后面的李居丽,则低著头默默跟了上去。她用自己那头柔顺的长髮,巧妙遮挡住了自己已经又红又肿的右脸。
此时的包间里,那位被方辰星下了劝酒悬赏令的刘部长,早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躺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发出沉重的鼾声。
而那三位负责“陪酒助兴”的女孩,则凑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们端著酒杯,一边看著楼下依旧热闹和疯狂的场景,一边欣赏著自己曼妙的身姿在玻璃上的倒影,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看到方辰星带著一个陌生女人,从外面走了回来。她们马上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直了身体,准备迎接。
方辰星却对她们摆了摆手,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白色信封,然后递给那个年纪最小,像大学妹的女孩。
“这里面是六十万韩元。”他正色说道,“你们三个,一人二十万。现在,交给你们最后的任务,把沙发上这位,已经喝醉的刘部长,给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