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对了,你你昨天晚上背后的伤,好些了吗?”
说到这里,朴孝敏才反应过来。她脑子里那团乱麻的思绪,也终於理清了。
是啊,眼前这个男人,昨天才为了救智恩而受了伤;后面又那么大方地,把那张一百万的购物卡拿出来给自己花,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
虽然虽然他在车上的某些举动,是有些流氓,有些好色,但归根结底,他是她们的恩人。自己作为一个受惠者,就这么一直躲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她整个人的姿態,都变得自然了许多。她主动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水,走回来,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先先喝点水吧。”她將水推到方辰星面前,然后指著咸恩静的腿,一脸担忧地问道,“你看恩静欧尼这里,感觉里面有淤血,摸著硬硬的。她今天上午都因为这个,完全不能练舞,这个会很麻烦吗?”
方辰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將选好的五根银针放在一旁的托盘里,这才回答道:“是有些麻烦,这里的气血完全淤住,肌肉组织也有轻微的撕裂。幸亏她今天没有继续逞强练习,不然,只怕就不是针灸能解决的了,得上医院去做理疗。”
他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著咸恩静说道:“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他说著,便捏著针柄,看准咸恩静大腿上的穴位,稳、准、狠地,將那根银针扎了进去。
“嘶”
咸恩静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伴隨著酸胀感,从下针处瞬间传遍整条大腿。她下意识地想缩腿,却被方辰星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
方辰星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在下完第一针后,他又开始用手指,轻轻地捻动著针柄,缓缓地旋转著。
隨著他的不断旋转,咸恩静只觉得整条腿都开始发麻,而那块原本红肿发硬的地方,刺痛感却越来越强。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著,一滴暗红色的血珠,隨著银针的旋转,被慢慢地从皮肤下带了出来,凝结在针身和皮肤的交界处。
那滴血珠,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显得异常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