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接他那受惊嚇的妹妹回家。
听证会结束后,他就立刻联繫了律师团队,以“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向检察厅提出了释放方雨馨的申请,在姜河琳这位“內部人士”的协调和高等检察厅的压力下,kfda那边自然不敢再继续扣留人质。
当方辰星走进那间略显压抑的接待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精神状態看起来还不错的妹妹方雨馨。
“哥!”看到方辰星进来,方雨馨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方辰星紧紧抱著她,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后怕,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著。
兄妹俩在这边“兄妹情深”,互诉著担忧与思念,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走廊的另一头,几名穿著检察官制服的人员,正“押送”著一个低著头、戴著手銬、形容枯槁、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个人之前还不可一世、试图利用职权打压他们,kfda汉南洞办事处处长,河勇勛。
看到这位如今沦为阶下囚的悽惨模样,方雨馨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胳膊,而方辰星,则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冰冷的漠然。
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温暖的家中,等待著他们的,是一桌丰盛得如同满汉全席般的晚餐。
方母看到女儿平安归来,喜极而泣,拉著她的手嘘寒问暖,心疼不已;而一向不苟言笑的方父,今晚也罕见地亲自下厨,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给方母打著下手。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那份深沉的父爱,却早已融入了每一道菜餚之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著这顿充满了爱与温馨的晚餐,之前所有的阴霾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饭后,方辰星回到自己楼上的房间,抽空给几位在这次事件中有重要帮助的人,分別打去了电话。
他先是打给了姜河琳,再次郑重地表达了感谢,並约定等她有空,一定请她吃顿大餐,好好“犒劳”一下这位“正义女侠”。
然后,他又打给了权美静,同样是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並再次重申了那个“不醉不归”的酒约承诺,权美静在那头只是轻笑了两声,让他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
最后,他拨通了朴素妍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也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互相报了个平安,叮嘱对方好好休息,但那份深沉的情意,却早已通过电波,在彼此心间静静流淌。
结束了所有的通话,方辰星感觉身心俱疲,但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准备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將这些天的疲惫都彻底清除掉。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进浴室,准备放水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方辰星按下了接听键。
“餵?您好,请问是星辰科技的方辰星社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礼貌的男声。 “是的,我是方辰星,请问您是哪位?”
“方社长您好。”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这里是青瓦台总统秘书室,我受秘书室长的委託,正式通知您一件事。”
“我们大统领阁下,在了解到您通过『温馨一餐』慈善项目,为社会福祉做出的突出贡献后,深受感动,並给予了高度评价!”
“为了表彰您的善举,也为了给全国的年轻人树立一个积极向上、回馈社会的良好榜样,大统领阁下已经特別指示。”
“决定在明天下午四点,在青瓦台本馆前的草坪广场,亲自为您,以及其他几位在各行各业做出杰出贡献的国民代表,举行一场授勋仪式!”
“我?青瓦台授勋!”方辰星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累,出现了幻听。
“是的,方社长,您没有听错。”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震惊,但依旧保持著那种標准的官方口吻,“具体的授勋流程和注意事项,明天您抵达青瓦台后,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向您详细说明。请您务必准时出席。”
“”方辰星握著手机,久久无语。
他带著满脑子的问號和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浑浑噩噩地掛断了电话,然后如同梦游般,走进了浴室
带著满腹的疑问和一种如同踩在云端般的不真实感,方辰星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那个夜晚,青瓦台的授勋邀请,如同一个巨大的问號,悬在他的心头,让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那个刚刚启动不久、甚至还在亏钱的“温馨一餐”慈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