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术法,你应该也学了不少,不懂的可以去藏书阁看看,门主留下了不少书。”
“其中就有不少秘法。”
有些话他只能说到这儿,剩下就看霍绥安是否机灵了。
青苑没有拜他为师,但他帮师兄教导弟子。
对他而言,青苑除了不喊这一声师傅,其实和他弟子差不多。
他也是有小小私心的。
青苑这般,霍绥安有责任,让他分担分担一些怎么了。
“谢门主指点,弟子懂了。”
霍绥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直奔藏书阁,就是这么巧合,又像是此物就等着他来找似的。
只是随便翻找了几本书,他就从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学会了方法以后,他很快返回国公府。
“老三,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霍遇安看自家弟弟,鬼鬼祟祟在弟妹的院外,忍不住凑过去看。
“嘘,小声点,要紧的事儿呢。”
霍绥安也不解释,只是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偶人,写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取出一小缕发丝缠绕在上面。
看他这样,霍遇安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你,你这是干嘛?”
“移花接木的一种,办完你就懂了,哥,你不要添乱,一边去。”
被拨开到一旁的霍遇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没吭声,只是默默蹲下。
“需要帮忙吗?”
弟弟肯定是不会害人的,但他这么急切,感觉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阮清霜所生的龙凤胎出现了。
两人蹑手蹑脚靠近,见自家老爹如此安静蹲着,他们也不吭声,乖巧地蹲在一旁。
睁着无辜好奇的大眼睛看着。
等到时辰合适,霍绥安面色一喜,咬破指头,将滴血上去,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将这木偶人放入了自己的袖袋里。
“成了!”
“哇呜,三叔和姑姑很像啊,我也要学。”
俩孩子拍手,激动地看着他。
看着二哥跟他的这俩孩子,排排蹲,霍绥安嘴角抽搐。
“这个啊,以后有机会,三叔再教你们,你们的功课学完了吗?”
“呕......”
没等话说完,他扶着墙根,各种干呕。
“呕。”
俩孩子有样学样,也跟着他一只手杵着墙壁,张嘴就学。
一头黑心的霍遇安一只手拎起一个,“不是什么都能学,懂?”
这俩孩子,上次上街的时候,看到有个老爷子杵着拐杖,弯着腰走路,他们也跟着学,真是让人看了又气又笑。
“(⊙o⊙)…”
俩孩子耷拉着四肢,点头又摇头,看得霍绥安乐了。
等他和青苑的孩子出生,肯定也像侄儿侄女这般古灵精怪又可爱的吧。
嘘是感同身受,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
九成的孕育子嗣的滋味转移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肚子的位置揣了个孩子。
里头的青苑,突然感觉浑身一轻,那种胃里胀气且灼烧感的滋味消失。
她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着急的她猛地站起来,有些心慌,她掐指卜算,却什么都算不到。
但,与霍绥安又又修,彼此之间和普通的夫妻不同,默契更强,且心有灵犀。
她似乎听到了孕吐声?
这么想着,青苑立刻起身就往外冲。
“我该回去了,二哥,今天没见过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霍绥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小声冲霍遇安嘀咕了一句,脚底抹油开溜。
还拎着孩子的霍遇安嘴角微抽,这夫妻俩打什么哑谜呢?
移花接木,孕吐,难不成?
他们见过太多常人没见过的事儿,心理承受力强,理解能力更是不差,立刻就明白过来。
“婶婶。”
俩孩子被霍遇安抱着要走,这时候他们看到了来到院门口的青苑。
国公府很大,宅院是扩大了,但还是一大家住一起,初一十五依旧是家宴,平时依旧走动。
很热闹,很亲热。
“二哥,你们在这儿作甚?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绥安的声音。”
就像沈若玲所说的,修行者孕育孩子更是不易。
有孕后,青苑就很少动用自己的力量,因为腹中的孩子,成长也需要这些力量。
从降落到她的肚子里开始,就和玄门有缘。
“没有啊,弟妹你听错了。”
霍遇安张口就来,如今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