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气呼呼地抱怨,只想让宋家人走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彦秋逗着孩子,“不用这么麻烦,送走岂不是坐实了咱们心虚?”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
终有一日,他们在京城待不下去,就会自己走。
至于说她不顾念旧情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积口德的人,等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会老实。
认识顾晚曦以后,她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因果循环,有些报应不是不来,只是时候未到。
她啊,经历了这些,很多事情看得很开。
“走,咱们带大宝小宝,去看看他们的祖母!”
彦秋抱起小儿子,牵着养子的手往外去。
不需要讨好男人的日子,越过就是越舒服。
快哉!
边疆。
萧风华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一月后,征得季老将军的同意之后,他跟着季慕兰兄妹一同上了战场。
一番厮杀下来,他的本事更是令人佩服。
也因此,她知道了萧风华的身份。
“太子殿下,你不要命了?”
“您千金之躯,怎能如此冒险!”
季慕兰一阵阵后怕,他若是有个好歹,回头圣上能够饶得了他们一家?
说不定一起的这些将士,也会因为帝王的怒火而被迁怒。
萧风华面色苍白,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儒雅的笑容。
他稍稍捂着自己受伤的肚子,“季小将军无需惊讶,此事孤是禀报过父皇的,战场上,性命自负。”
“我父虽上了年纪,但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根据风评和了解,他父皇虽然不如那已故皇伯伯有本事,但在位这些年,也是兢兢业业的。
只不过前些年,因为好逸恶劳,才让人钻空子,导致发生了那些事儿。
而后立萧民安为太子,以至于出现了许多不公,而今已经逐渐拨乱反正。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季慕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便想要跪下。
萧风华连忙伸出手去搀扶,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你怎么了?伤口又崩开了?”
“大......”
季慕兰要呼喊的时候,抬头却与萧风华四目相对,一张俊脸近在咫尺,她有片刻失神。
“没事,无需麻烦大夫。”
他带来的药都是上好的,更是霍绥安精心调配的。
这小子的医术比太医署的那些太医还要厉害,如今这医术,只怕已经赶超了他的师傅温太医。
“那,那就好.......”季慕兰不动声色拉开距离。
萧风华笑了笑,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我不想将士们对我格外看待,身份这事儿,还请季小将军不要声张。”
“哦对了,你可以喊我的名字,风华,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见萧风华如此随和,季慕兰也逐渐放下那种紧绷感。
她点点头,“是,殿.....华公子。”
“既是朋友,你也别喊我季小将军了,喊我慕兰就好。”
萧风华的眼神闪了闪,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宠溺。
“好的,慕兰。”
日子一天天过。
一月之后,萧风华的伤势彻底恢复,他重新率兵出战,打得敌军溃败连连,最后连忙求饶,愿意奉上巨额的赔礼。
不仅如此,他还查出了真正贪墨军饷之人。
此人很不起眼,竟是伙头班的队长,他利用采买军中食粮,透露消息,和奸商勾结。
这奸商又与管理军饷账目之人作假,搜刮了无数的油水。
季将军只懂行军打仗,别的不太在意,还以为是边疆条件差,物价贵,殊不知是有老鼠监守自盗!
“末将真是愧对陛下的信任,唉,末将有罪啊。”
季老将军唏嘘,愧疚得想自我了断谢罪,被萧风华双手搀扶着。
“将军言重了,是人就会有疏忽的地方,这并非你的错,此事我已经查清楚,父皇并没有怪你们。”
“而且父皇派人传了信过来,季家驻守边疆太多年,劳苦功高,即日起,可准备前往京城受嘉奖。”
京中会有御赐的府邸,今后新任的城主,可以是季慕兰的两位哥哥其中之一,就看他们如何选。
京中有荣华富贵,边疆这儿也不会收回权势,信任感直接拉满。
“这是真的?陛下厚爱,末将愿鞠躬尽瘁,为陛下分忧!”
之后,萧风华继续留下,他的身份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