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催促着阮清霜,娘俩和护卫就要去拖拽付书逸,可他不配合,还咬人。
“!”
顾晚曦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跟个疯狗似的。
看着这闹哄哄的一面,阮侍郎只觉得无地自容。
后宅不宁,果真是误人前途,明天他肯定要被人参一本的,哪怕他现在和霍家是姻亲。
阮青梅也觉得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她曾经以为前途无量,英俊潇洒的夫君,竟是这样的人?
“霜儿,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真的明白了,现在我才发现我爱的人是你!”
“只要你答应,我立马休了这贱人,娶你为妻。”
“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好不好?”
他醉醺醺的,可说的话却特别无耻。
阮侍郎气得浑身发抖,阮夫人冷哼一声,讥讽道。
“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们阮家姑娘挑三拣四,谁给你的勇气!”
此话一出,付书逸有些心虚,倒是没开口了。
随后,阮夫人又看向畏畏缩缩的姨娘和阮青梅,眼神淬着冷光。
“老爷就是这么教你们的,被一个混账欺负成这样,真丢阮家的脸!”
阮青梅的眼睛顿时就红了,“母亲教训的是,是女儿无能。”
过去,她总不愿意称阮夫人这个主母为嫡母,而今,她厌恶自己,却还在维护他们的名声。
“小妹,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和他过吗?”
这时候,一名年轻男子,搀扶着一名挺着孕肚的女人走来。
他是阮侍郎的庶子,阮前程。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霍侯爷,霍世子,郡主......”
他携同夫人,同亲人和客人见礼,举手投足,倒是有些许嫡子的风范。
她开蒙之后,有好几年是被阮夫人收入跟前教养的,哪怕是因为婆母要求,但阮夫人依旧悉心教导。
是姨娘见他们有了母子感情,有危机感,要死要活闹着将他带回去。
之后,这儿子长大,阮侍郎也是分了心教导的,之前算计阮夫人的事儿,他并不知情。
“今早儿媳身体有些不适,便前往国医堂瞧了瞧,无恙后,便想着赶回来,免得错过姑姐的下聘宴。”
这姑娘过去是阮夫人和阮侍郎一起相看的,品性样貌都是不错的。
阮家闹出这些事儿,她深思熟虑后选择嫁过来,也是她一直在劝阮前程见好就收,莫要得罪嫡系这一脉。
“如何,大夫怎么说。”
阮清霜不喜欢二房,更对这个庶弟没感情,但对于和明事理的弟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一切都好。”
阮前程看向付书逸,“你想休我妹妹,她无过错,反倒是你,整日流连青楼,不顾家中妻子和老幼。”
“阿梅,与他和离吧,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阮青梅猛地瞪大眼睛,“哥,我.......”
“和离后回家,家里养得起你和我外甥女。”
说着,阮前程望向阮侍郎,眼神带着请求和忐忑。
“爹,这付书逸他就不是个东西,阿梅继续和他过下去,没有活路的。”
说着,他拽住自家妹妹的手臂,扯开衣袖,上面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新旧疤痕。
见状,阮侍郎猛地睁大眼睛。
“这,这......”
阮青梅嫁过去后,家里人不愿意打听,也不再关心她过的是什么样子,姨娘更是理亏,什么都不说。
“阿梅,你这......”姨娘也惊呆了,当场掉泪。
“你个傻孩子,你怎么不说。”
阮青梅控制不住掉眼泪,“我,我......”
“岂有此理!”
阮侍郎忍不住了,他撩起衣袖走下去,一拳打在付书逸的脸上。
“岳父,小婿可以解释的,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阿梅已经原谅我了。”
付书逸抱头鼠窜,各种求饶和狡辩。
阮清霜看着过去处处跟自己作对,看似柔弱,实则很有手段的人,如今像是被抽走了灵气,懦弱得像丫鬟的人,神色复杂。
“出嫁时,爹给你那么多嫁妆,你就是嫁过去挨打的?”
知道付书逸不是好东西,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阮青梅苦笑,“是我不好,让家里蒙羞了。”
“和离,必须要和离!”
阮侍郎回过头,死死的盯着阮青梅,“不和这小子和离,从今往后你就别在说是我阮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