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出息,结果还不是靠牺牲顾晚曦,怎么,我不牺牲就是我的错了,我凭什么要牺牲自己?”
“这辈子,我付出的难道还少吗?”
双方指责,怒骂个不停。
被吵醒的流放犯们很气,但又想看热闹,打着哈欠看他们掐架。
“没出息!堂堂男子汉,做事儿失败了,只晓得怪女人,真恶心!”
围着顾娇娇指责怒骂的顾豪杰和顾峰他们顿时脸红,他们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爹,哥,事情已经这样了,怪我也没用,别骂了行吗?会让人看笑话。”
顾娇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些许讨好。
“哼,我们的家事儿,关你们什么事儿。”
顾峰不高兴,不满地反驳了一下这些看热闹的流放犯们。
迎接他的,是官差的一鞭子。
“大晚上的不睡觉,惊扰小爷美梦,你当这是你顾家?滚去休息,再敢发出声音,休怪小爷的鞭子不长眼!”
官差给他们每人一鞭子后,顾家全家消停了。
顾娇娇受伤又挨打,面色憔悴又可怜。
“三哥,我的伤口好像又崩开了,你帮我瞧瞧?”
顾泽满脸不耐,“血已经止住了,你先忍忍,明早我再帮你处理,我困了,先休息。”
.......
看着他们自私自利,却又要维持表面平和,沈若玲冷笑。
“自作自受,这下场是他们自己找的!”
从铜镜里看到顾家人的现状,沈若玲的眼中没有心疼,只有庆幸。
若这次失败的是他们,此番吃尽苦头的就是她们娘俩和霍家了。
一切,只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别看了,污耳朵。”
沈若玲冲顾晚曦喊了一句,“早点歇息,明日咱们上族谱,祭拜你外祖母。”
“娘亲你说错了,是祖父祖母!”
今后她就姓沈了。
不过当下,顾晚曦这名字用的多,暂时还用着。
“你说的对,对了阿曦,你能不能让为娘,见一见他们?”
沈若玲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
别人害怕的鬼魂,是他们日思夜想的亲人啊,她真的好想爹娘,很想念。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在地下过得好不好,之前女儿似乎有要紧的事情忙碌着,她就没提出这个要求。
“娘亲不急,我已经知会过了,明晚,咱们一家好好聚一聚。”
闻言,沈若玲无比激动,“真的吗,太好了!”
她的眼中闪着泪花。
她何其幸运啊,能拥有阿曦这么好的女儿,还能见到已故的亲人。
娘俩躺在一张榻上,叽叽咕咕说些体己话,十分惬意和开心。
但另一端,被迫独守空房的霍明德郁闷之下,就来找霍临安。
“你都想好了,不抢皇位?”
霍临安给霍明德倒茶,“当皇帝没意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不想。”
“......”
说的,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觉得那个位置高贵,但高处不胜寒,有太多东西需要考虑。
要提防妄图谋害自己的人,还要操心天下百姓,努力做出政绩,只为成为千古名君。
“更何况,我和晚晚现在,有自己追求的道,比当皇帝更惬意。”
他们见识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区区皇位,他并不感兴趣。
霍明德挠头,“行吧,亏我跟你祖父以为你想造反,一切都准备好了。”
“!”
霍临安嘴角狠狠抽搐,他就说萧风华为何那么说,合着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才说,他想要这皇位,他拱手相让。
“爹,你和祖父今后只需安心过富贵日子就好,以后的霍家,不会再有人敢挑衅!”
萧风华是知道他们本事的,他在位,绝不敢怠慢了霍家。
至于今后,只要他还活着,便不会再让霍家像过去那样卑微求全。
“吾儿出息,来,你让让爹,我要赢这一盘棋。”
霍临安:“.......”
老爹如今愈发像祖父了,下棋会耍赖皮。
*
次日,霍家邀请了不少至交好友前来,共同见证顾晚曦改名儿的事儿,除此之外,也是霍家向她下聘求娶的日子。
赐婚圣旨虽然下来了,但该走的礼数还要走周全,霍临安不想委屈了顾晚曦。
霍明德甚至还相隔着一条街的地方,给顾晚曦置办了一个宅院,给她单独立了门户,用的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