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下子成了白衣之身,不仅如此,为了‘惩罚’,顾泽的那个胭脂铺也被收回了。
还没住够的大宅院也被收了回去,他们只能又回到京郊的那个小院儿里头。
“爹,二哥,别难过,咱们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顾娇娇有些虚弱和苍白地安慰他们,并带着自己从萧民安那里得到的赏赐。
“殿下还是愿意给咱们机会的,这一次,咱们不能再出错。”
因为她与顾晚曦有几分相似的脸,再加上她听话,还能玩一玩,萧民安给她点甜头,让她怂恿顾家继续为自己卖命。
“唉,也只能这样了。”
顾豪杰叹气,“娇娇啊,还是你孝顺听话,不像阿曦,这死丫头真是个白眼狼!”
亲爹在牢里,她居然不闻不问,也不捞一把。
“爹,都怪我,我没想到娘亲和姐姐竟然和我演戏!”
顾娇娇委屈又愤怒,合着她做的那些,沈若玲和顾晚曦早就已经识破。
那是不是觉得她像个傻子一样?
可恶!
“好了,别自责了,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把娘亲诓骗来吧。”
顾胜眼神阴翳,“娘亲已经不是咱们的娘亲了,她现在心里只有阿曦和那些继子!根本不管咱们这些亲生孩子的死活。”
他们面面相觑,此刻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出办法。
“殿下说了,只给咱们五天的时间,最迟不超过七天”顾娇娇小声催促。
几个脑子都想不出法子吗?前世在官场平步青云的父兄,如今怎么像蠢货一样。
还需要靠她各种讨好萧民安,才能求得这点多余的时间。
“七天,一定来得及的,我们先好好休息,这两日在牢里,你都不知道我们吃了多少苦。”
顾胜抱怨着,朝着自己原本的房间而去。
他们心头十分不甘心,决定不择手段,也要抓住沈若玲,让她成为自己的踏脚石,将功赎罪!
只不过,他们需要三思,仔细筹谋,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顾家人发生这种事情,消息很快也传到了鹿鸣书院,顾峰也知道了这些事儿。
“是吗?我父亲和弟弟做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要是我知道,定会劝他们不要胡来的。”
面对同窗学子的询问,顾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毫不知情的人。
他没有下山,现在,唯一一个名声没有坏掉的就是他了。
他还要参加秋闱,一举夺魁,这时候,决不能和父亲以及弟弟搅和在一块。
然而,他并没能高兴多久,亲生父亲污蔑国公府被罢官,书院的夫子们一番商量后,将他驱逐出了书院。
很快,官府的负责人告诉他,他参加秋闱的资格已经被取消,终身都不能再入仕。
“什么,终身都不得考科举?”顾峰傻眼,面色发白。
传话的这人将一份公告说明拍在他的跟前。
“上官仁慈,你不能参加科考,但你未来的子孙还是有机会的,还不快谢恩?”
不情不愿跪谢后,顾峰捡起了地上的那一份官府文书,逐渐将其捏皱。
他抬起头,面色变得狰狞愤怒。
“顾公子”这个时候,顾峰发现周夫子身边的小厮来了。
他面色欣喜,“夫子让你来的,你帮我和夫子说,我......”
“顾公子,我们夫子说了,师徒一场,您好自为之,这是他作为夫子,给你的一点小心意。”
小厮放下一个钱袋子,眼神带着几分威胁和警告。
“我们夫子也算是德高望重,顾公子你无辜,但我们夫子人微言轻,帮不了你,望你也尊师重道。”
话里话外警告,离开鹿鸣书院别出去乱说。
顾峰抿唇,狠狠握拳,牙齿几乎要咬碎,他想扔掉这钱袋,最终还是忍住了。
家里出了事儿,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他不能跟钱过不去。
可是,他不甘心啊。
没有去捡钱袋子,顾峰起身,“我要去求夫子,求他帮帮我。”
不就是以色待人吗,他可以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点委屈吗,他受得了。
他若不读书考取功名,他一个书生能做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别白费力气了,你已经被取消了参加秋闱的资格,找夫子有何用?”
“我父亲和弟弟做的事情,和我无关啊,我是被牵连的。”
不甘心的顾峰据理力争,拼命地想要往书院里冲,却被护卫牢牢挡住去路,并迫使他后退。
“我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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