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泽的态度,很令我失望。”
顾娇娇也不催促,只是不断说好话。
“娘,三哥知道错了,那天他大约是疼昏头了,才会说那些话,后来他也屡次跟您和姐姐认错,不信您出去问。”
顾泽和顾胜都不止一次跟顾晚曦示好,表达了修复兄妹感情的意图。
只不过被狠狠拒绝而已。
【娘亲真是变了,我都磨破嘴皮子,都不愿意和我出去,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不成?】
【莫非.......太子殿下派来盯梢的那些人暴露了,娘亲怕自己被掳走,连带着对我也设防。】
沈若玲听着心声,面色一沉,片刻后又恢复那若无其事的样子。
“为娘考虑考虑的。”
顾娇娇莞尔一笑,“娘亲你最好了!你要是能去,三哥肯定会很高兴的。”
“到时候,我让他跪下给娘亲您奉茶认错!”
为了哄沈若玲出府,顾娇娇卖乖撒娇。
一墙之隔的顾晚曦同样也听到了妹妹的心声,她的眼神沉了沉,开始占卜。
那老道设下禁制的缘故,卦象不清晰,但隐隐的她已经察觉了什么。
所以等顾娇娇离开以后,她立马就找到了沈若玲。
“我怎么会生出这么歹毒的玩意儿!”
“阿曦,娘上辈子,哦不,上上辈子是不是作孽了?”
小女儿的心声太可怕了,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这是自己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啊。
算计起她这个亲生母亲来,一点儿也不心软。
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晚曦拉着她的手,眼神略显复杂,“娘,你不欠他们什么。”
说起前前世,娘亲的确和兄长以及妹妹们有点债,但并不欠他们什么,毕竟,在和离之前,他们都是母慈子孝的。
只不过和离以后,道不同不相为谋,因为利益而存了私欲。
“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回屋说。”
看到顾晚曦的表情如此凝重,沈若玲当即严肃起来,拉着女儿就走。
回屋关门,让白霜望风并设下隔音的结界后,沈若玲这才开口。
“阿曦你说,什么事儿?”
“娘,事情是这样的。”
听到了顾娇娇的心声,得知他们要掳走自己的娘亲,甚至不惜让顾泽用生辰宴来设圈套。
顾晚曦立刻就想到了,他可能想利用血脉羁绊,用特殊的阵法,对自己进行血脉反噬。
也许是她想多了,但为了避免差池,还是要把想到的做防备。
师父说过,相信自己的直觉。
“什么,这不就是咒术吗?”沈若玲听了后很震惊,面色发白。
她下意识握拳,她竟成了阿曦的软肋。
“也可以这么说,娘,你别紧张,我自有法子,他们想掳人,那就给他们一个傀儡。”
“傀儡?这样能行吗?”
沈若玲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顾晚曦所说的,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下来,并且刺破了指尖血,将血涂抹到了一个小小的木头人上面。
顾晚曦取来做法,也在上面滴了一滴血,随后将自家母亲剪下来的头缠绕在上面,打了一道符印进去。
“好了。”
拇指大的小木雕,依旧是老样子,平平无奇的,头发丝和血渍都不见了。
“娘,此物你贴身佩戴.......”
必要的时候,只需默念口诀,就可以隐身,而这个傀儡人就会替代自己,短时间不会被发现。
而他们也能有足够的时间,来救沈若玲脱困。
“好,为娘记住了,我就拴在脖子上。”
“对了阿曦,沐浴的时候沾水没问题吧?”沈若玲那叫一个乖巧听话。
女儿有本事,且处处为她着想,当然是她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了。
“不会影响的,娘亲你放心。”
沈若玲当即问顾晚曦要了最坚固的红绳,将此物套在了脖子上。
怕对方担心而露出破绽,她甚至没告诉霍明德这个事儿。
时间一晃,就到了重午节的这一天。
萧民安是双管齐下的。
一边命顾峰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一边若无其事地跟随皇室子弟,进行祈福祭祀。
与皇家有血缘关系的,除了皇子公主之外,还有郡主世子之类的,大家一起祈福上香。
上香祈福过程中都是相安无事的,之后大家落座,一起用膳。
这算得上是进行宗祠活动了,十分的热闹。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