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过自己,顾娇娇心情才没那么郁闷。
阮清霜皱眉,“你这妹妹怎么回事儿,隔三差五的就到你跟前来蹦跶,随母改嫁没带她,心里破防了?”
顾晚曦笑笑,“大约是有受虐倾向,喜欢来我跟前找不痛快。”
“有道理!”
每次来都吃瘪,可却又屡教不改。
得亏是姐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想要引起顾晚曦的注意呢。
顾晚曦和阮清霜悠闲地走在街上,瞧着货郎们带来的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偶尔尝尝独特的小吃。
天色虽冷,却十分惬意。
“你烦不烦,别跟着我!”
“不来青楼?家里的人也不让我碰,你是想憋死我不成?让开!”
一道熟悉的语气和声音响起,顾晚曦和阮清霜朝着前方看去。
不远处就是青楼,一男一女在争执,女人大腹便便。
是付书逸跟阮青梅夫妻俩。
“夫君,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你跟我回去!”
阮青梅去拉扯付书逸,却被他狠狠一甩,差点儿跌倒在地上。
这画面,看得阮清霜心里一紧。
顾晚曦看了一眼身侧之人,暗暗动了动手指头,一股无形的力量搀扶住阮清霜,紧接着一旁的婢女急忙拉住她。
“夫人小心,别摔着。”
“曦曦,谢谢你。”
阮清霜知道是顾晚曦出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急忙道谢。
她讨厌庶妹阮青梅,但作为人,她有良知,腹中孩子无辜,而且这月份动了胎气很麻烦。
搞不好是一尸两命。
“孩子是无辜的。”
顾晚曦只说了这么一句,她也讨厌恶女,看在无辜孩子的面上才施展善意。
这时阮青梅注意到了两人,她有些难堪,眼睛红了,有种想躲藏却无处容身的感觉。
沉思片刻,她主动朝着阮清霜走过来。
“姐姐,好久不见。”
她的语气依旧温软,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矫揉造作。
不知是怕了,还是不再视阮清霜为情敌,少几分敌意。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我感觉自己需要跟你说一声谢谢。”
阮清霜语气嘲讽疏远,看她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对于抢只能男人的女人,她没打就不错了,阴阳怪气已经是最温柔的方式。
闻言,阮青梅心里头一哽。
“姐姐,我很后悔,我真没想到付书逸是这般见异思迁的人,成亲后我才发现他家里通房好几个......”
她语速极快地抱怨了付书逸的负心行为,然后抹泪。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指望姐姐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莫要为难姨娘和弟弟,弟弟也是你的亲弟弟。”
阮清霜冷哼,“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来年春,庶弟也会成亲,并从家里搬出去。
阮家的家产是她的,她一分不让。
曾经,他们想要母亲的性命,还要算计她。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她仁慈,恩怨一笔勾销不可能。
“曦曦,我们走。”
阮青梅挺着肚子站在原地,哭哭啼啼了一会儿,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
抢了姐姐未婚夫,她本就在京城这些世家女面前抬不起头来。
只不过,她还是阮侍郎庶女,男人不敢休弃罢了,母亲为了弟弟和自己的能够安生,也帮不了她太多。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在难她也无处求助。
“今天天气真好,心情也好!”阮清霜脸上止不住露出笑容。
随后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顾晚曦。
“我是不是太卑鄙了点儿?”
“不会,看到敌人没有好下场,才是对我们的安慰。”
凭什么害人的人能够耀武扬威,被害者却只能委屈?唯有解恨,方能解气。
“我就喜欢曦曦你嫉恶如仇的样子,走,咱们吃一串糖葫芦开心一下。”
如今,她的仵作本领,名声在外,还算受人尊敬。
父亲看她的眼神欣慰多了,不会再遗憾说她为何不是男子。
女子也能不输男儿!这些改变都是得益于顾晚曦,相知相遇,幸之。
*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
子时,顾晚曦和霍临安,把霍家另外三兄弟聚集在了墨园。
“大哥,姐,你们喊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儿?你今晚要带我去捉鬼吗?”
霍平安摩拳擦掌,有点兴奋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