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笑得好不值钱!”
凌风在一旁看到霍临安看自己的手背,唇角上扬,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摸了下手背就激动成这样,要是亲一口,那还了得?
怕是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吧?
依他看,顾晚曦是给自家主子下咒了,魂儿都被勾跑了!
嗖!
霍临安的笑容猛地一收,“话太密。”
“这个月的月钱,没了!”
凌风顿时就怂了,“世子,属下知错,你笑起来好看,肯定能迷得大小姐神魂颠倒。”
“好看?”
怎么能用好看形容男子的笑?
心领神会的凌风当即改口,“是属下没文化,世子您笑起来风华绝代、英俊迷人。”
“回去写份检讨,便不罚月俸。”
写什么检讨?写夸主子的话还差不多。
不过,他好像知道如何拍主子马屁了。
嘿嘿~
霍临安唇角上扬,关于自己的美貌,他还是有那个自信在的。
两人仿佛偶遇一般回到国公府,和平时一样,但大家隐隐还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感有些不同。
“你们发现没,世子对大小姐好像没那么厌恶了。”
一婢女忍不住猜测。
“好像是.......但世子他好像一开始就不讨厌大小姐吧,她那么好,知书达理,咱们府上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对待下人温和,赏罚分明,出手大方,这样的主子谁不爱?
“说的也是.....”
霍遇安正好也去处理铺子的生意回来,听到婢女讨论,他心里忍不住诽腹。
这哪儿是不讨厌曦曦,分明是爱惨了他。
啧。
坠入爱河的大哥,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不值钱,跟脑子被狗吃了一样。
幸好他没对姑娘心动。
夜深了。
大理寺的地牢,今日被热心百姓押去报官的男人,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昏昏欲睡。
接到报案,官差立刻上门,将尸骨给挖了出来。
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立刻就收押了,只等完善其他的证词,便能宣判。
“夫君,醒醒~”
一道熟悉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响起,男人却觉得毛骨悚然。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亡妻,她的面目突然变得腐烂生蛆。
“醒了,那该我动手了。”
说着,女人拿起木棍,狠狠砸向他的双腿。
“啊!”
疼痛令他当即惨叫起来,他想要跑,却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能呐喊。
“有鬼啊,别过来,救我!”
他冲着同牢房的人呼喊,神色惊恐极了。
此时,牢房里的一个刺儿头站了起来朝着他走去,男子面色当即一喜。
可这时更令他感到可怕的一面出现了,这人穿过女人的虚影,好似看不到她一样。
下一秒,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脸上。
“鬼吼鬼叫的做什么,大半夜的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了?”
说着,这刺头儿直接抓下男人衣服的一角,团吧团吧塞到他的嘴里。
“再吵,牙都给你打断?”
威胁的同时,他一阵拳打脚踢,出气后才离开。
女鬼就这么静静看着,等刺头儿走后,她又拿着棍子,一下一下,朝着男人的身上砸去。
学着他打自己的那样,一次不少地打。
不过,她没有把男人打死,而是打疯了,一条腿折了。
“救命,让我死,我错了娘子.......不要杀我.......杀了我吧官爷。”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同牢房的人又把他打了一顿,打晕过去才消停。
另一边,那个想寻死的妇人那里。
她按照顾晚曦教的方式,在亡夫的灵位跟前,点燃了符纸。
“老婆子,你怎么这么傻啊,夫妻几十载,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妇人听到声音,不可思议地转过头,便看到老头子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欣喜极了。
“咱们不是说好了生死相随吗,怎么你走的比我早?”说着,她老泪纵横,语气带着娇嗔和委屈。
只有很相爱,且被惯,女人才会在一个男人跟前偶尔流露出幼稚的小女儿家情绪。
“天意所致,老婆子你不要胡来知道吗?”
“对了娘子,我想吃你烙的鸡蛋饼。”
老妇人二话不说前往厨房忙碌,两人絮絮叨叨聊了一些。
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