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大哥在京城的时候整日查案,忙得跳脚。
难得和他们出门,虽说也是办案,相对而言比在京城的时候轻松几分。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二哥还扰了雅兴,活该被嫌弃。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大哥看你的眼神也很嫌弃?”
霍绥安一头黑线,“你眼神不好!”
这些坏人自残的情况,还是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但一番查找下来,毫无线索。
不翼而飞的钱财,根本找不到去向,因为箱子没有任何损坏,存放钱财的地方也隐蔽,实在是无从查起。
最后,只能作为悬案,再加上他们自己心虚不追究,此事儿不了了之。
官差也没太用心查,这些人好赌成性。
谁知道是不是早就败了家产,为了糊弄家里人,贼喊捉贼也说不准。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人一直无儿无女,收养的孩子一听出事儿,连忙划清界限,管都不管。
从此处离开以后。
顾晚曦把这些钱财弄成碎银,散到各家百姓的米缸里、灶台和鸡窝里。
钱不多,也就是一两银子,但也能稍微帮助一下他们。
若是遇到上有年迈双亲下有年幼稚儿的,亦或者家中有病患的,她会多给一点点。
达则济天下,可多了又容易让他们产生惰性,如此刚好。
在外溜达了几日,抽空给人算卦。
“多谢大师,您人真好。”
付了卦金后,有缘人高高兴兴地离开。
顾晚曦将每日三卦,增加到了五卦,会测吉凶,卖护身符之类的。
这些地方发生的事儿,都是小事儿,算起来不费劲。
霍绥安则是帮人把脉开药方,霍绥安让人准备了杂粮馒头,还有一些旧被褥和衣物等,送给了穷苦百姓。
“不要挤,一个个来,都有!”
领到这些旧衣旧被褥的百姓,一个个高兴得不行,连连冲霍遇安道谢。
霍临安在一旁打下手,他佩服地看了一眼自家二弟。
“这么熟练,你以前经常亲自监管?”
他负责查案,家中的生意并不过问,因为二弟和父亲能处理得很好。
霍遇安挑眉,“有空我就盯着,一开始的时候不懂,准备的都是崭新的东西,结果弄巧成拙。”
普通人穷苦的可护不住崭新的好东西,容易被人惦记上,或者到手了他们拿去卖掉。
要么不注意就被人给偷了,最后也是受冻,此举能断了他们的心思。
“不错!”霍临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各有所长,是个做生意的料。
深谙百姓的心理,难怪可以把生意做得这么好。
“大哥你不用帮我,做你擅长的事情去,咱们哥几个各司其职,家里会越来越好的。”
霍临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兄弟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直白,因为能理解,懂的都懂。
“行,这儿交给你,忙完去接......她,我去府衙看看案子查得如何了。”
在外这些天,他们发挥自己的本事。
霍临安前往当地县衙,把一些沉积的旧案拎出来,教他们查案方式。
这段时间他也领悟了一个道理,自己是抓不完所有坏人的,但可以教别人怎么抓!
其实很多线索是明摆着的,但这儿的捕头官差们都不太懂,霍临安一教,他们醍醐灌顶。
立刻查案抓人,一时间,这儿的官差忙得脚不沾地,但百姓们拍手称快,他们觉得自豪。
霍临安是打着天子吩咐的旗号去办的,好名声皇帝得了,回头他回京述职,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霍遇安和霍绥安,也将霍家的生意暗暗扩展,用医术帮助百姓,同时和当地的大夫交流医术。
“曦曦,我感觉我的医术好像成长了!”霍绥安有些激动。
原先他不明白觉得有些棘手的病症,在这些个小镇,竟有很简单且高效的治疗之法。
“学无止境,而且,三人行必有我师,别人也有别人的优点。”
这也是为什么她决定算卦的时候,带上霍临安他们的原因。
外面的世界很大,多走走,看看,能学到东西。
等京城的事儿解决得差不多,看渣爹和兄长们作茧自缚后,她会离开京城。
卦行天下,继续替人算卦,渡鬼。
“曦曦所言,总能令为兄醍醐灌顶”霍绥安宠溺地回之一笑。
下一秒,一道身影挡在二人中间。
是霍临安,看到两人对望,他莫名有些酸。
这小子,笑得太殷勤了!
啧,大哥又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