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漏了几拍。
“我这是........”
过去也会有这种情况,但绝对不是因为姑娘,可现在......
霍临安皱眉,克制地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异样。
等他起身后,随从端着洗漱用的热水进屋。
“换冷水。”
随从面露诧异,但什么都没问,默默地给霍临安重新端来一盆冷水。
凉意拂面,消散了几分热气,令人清醒了许多。
更衣时,霍临安的余光注意到被他放在床头的木盒,心不受控制又狂跳了几下。
鬼使神差,他将这木盒放入了枕头底下的暗格里。
小小的,隐秘的心思不想被人窥探。
但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心,为了一个人,乱了!
鹿鸣书院。
今日的阳光还算明媚,晨曦落在顾晚曦的脸上时候,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坐起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眼神茫然迷离。
“我这是.......做梦?”
她捧着自己的脸,还有些恍惚。
望着屋内的陈设,知道自己现在在鹿鸣书院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竟和霍临安大婚了!
莫非,她的姻缘到了?
可就在顾晚曦要算他们彼此之间有没有缘分的时候,却又算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和他比较特殊,受天道之力庇护,所以反而算不清?
又或许羁绊和缘分还没那么深,算不出来?
“罢了,顺其自然就好。”
顾晚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立刻又变得淡然起来。
缘分这种东西,不可强求,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来的,也终有一天会失去,并遭到反噬。
就在她洗漱,用过早膳,准备去学堂的时候。
一只纸鹤从院外飞过来,停在了顾晚曦的跟前。
【门主,玄门众弟子求见......】
竟然是玄门众人请求见她,顾晚曦有些惊讶。
冷魅自然也看到了空中悬浮的字,“主子,这........”
“我要出鹿鸣书院,走,先去找夫子告假。”
自入了鹿鸣书院以来,顾晚曦便一直乖巧认真,学习上进,夫子们都很喜欢她这个学子。
偶尔告个假,夫子也不会说什么。
让她登记签字后,便允她出山。
“要喊三公子吗?”书院门口,冷魅犹豫了一下询问。
“这些私事儿就不耽误三哥哥了,我们自己去便可。”
主仆俩坐着马车下山,直奔京外的一处方向。
顾晚曦在马车上贴了一张符,马车包括她们都被隐藏起来,渐渐的,马儿的四肢腾空,飞了起来,越跑越快。
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的冷魅睁大眼睛,忐忑而又兴奋。
没想到有一天,她在话本子里看的场面,能被她亲眼见证。
“我们到了。”
马车在道观外面停下,顾晚曦带着冷魅下来。
当看到这全新的道观时,她不由得诧异。
“这儿我记得以前很冷清的,这是被仔细修缮了一番啊。”
用此处作为玄门的据点,倒也够气派!
盛安那家伙年纪大,就是靠谱!
顾晚曦抿唇,往里走去。
“参见门主!”
当她踏入道观门口的那一刻,院内的玄门弟子看到她的瞬间,整齐划一地行礼。
冷魅缩了缩脖子,默默地退到了一侧。
这份大礼,即便是跟着沾光,她都怕自己消受不起。
顾晚曦不语,打起手势,也回了一个同门礼。
“诸位有心了。”
说着,顾晚曦朝着众人挥挥手。
玄门众弟子起身的时候,只觉得好像有什么暖暖的力量落在身上。
是功德,纯粹的功德之力!
别小看这功德之力,至少是他们修行一两年才能得到的。
可门主只是与他们初见,就送了他们这么一份大礼。
玄门弟子不多,但也有三百余人,这么庞大的功德力量,门主却能面不改色地送出,可见她的功德丰厚。
她不愧是注定的玄门门主。
“门主,前代门主身体不适,没能亲自相迎,请您见谅。”
盛安是现在的代门主,统领玄门,由他代表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