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要打,不然不听话,这些孩子从前都被沈若玲惯坏了,一个个地有脾气得很!
另一端。
顾胜重活一世,愈发能够豁得出去也能放得开,那些贵妇姐姐被逗得很开心。
她们高兴了,很舍得给赏。
有了大把的钱入手,顾胜过上了之前不敢想的奢侈生活。
同时也打入了这些人的内部,他们开始邀请他做当初柳思明做的事儿。
进入军营后他认识了不少新兵,这些人有些家境普通,但有一把子牛劲儿!
一番拐弯抹角地拉拢后,他们也被拉入到这山庄之中。
这些人可没他定力好,短短几天,他就攒下了不少钱。
立刻就拿这钱购入了一家酒铺,并与北安城的酒坊合作卖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他没敢贸然进行,这酒烈,专供普通百姓。
铺子是重新装修的,客源倒是多了些许,这极大提升了他的自信心。
信心大涨的他奖励了自己一壶好酒,大白天就喝得酩酊大醉。
“咦?是阿曦。”
正准备找小姑娘消遣的顾胜,注意到顾晚曦,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快步走过去,“阿曦,你别太嚣张,哥现在的生意开始起步了,识趣的话就跟我道歉,我还能认你这个妹妹。”
今日是休沐日,顾晚曦准备去算卦。
看到挡路的不速之客,眉头皱了一下。
“啧,道歉?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多喝点!”
这番话不带脏字儿,可听在顾胜的耳朵里是那么词儿。
他打了个酒嗝,想要反驳,转身的时候却失去了顾晚曦的踪影,气得他咬牙切齿。
“哼,嘴硬罢了!”
霍家人对她再好,那也只是继兄,能有亲兄弟好?
前世他们那么对他,还不是因为她不听话,不让娇娇替嫁,不得已他们才对她的脸皮动手。
小小插曲,顾晚曦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来到算卦的地方,那些风水师们自觉地凑上来为她擦拭桌椅。
“顾大师,我们时常盼着您来啊,可您三五天才来一回。”
“对了顾大师,上次您说的这个,老朽还不是很明白,能请你解惑吗?”
趁着有缘人没有来,他们向顾晚曦求教许多风水和玄术问题。
只要不是害人的,顾晚曦都不吝啬。
虽然他们不是玄门子弟,但学的东西也与玄门殊途同归,她不会吝啬自己的本事。
授业解惑,也是功德的一种。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儿,有缘人马上就来了。”
闻言,那些风水师们默默地将卦桌往后挪动了点,尽量突出她的存在。
因为她的独特出众,来算卦的中年妇人下意识朝着她走过去。
“大师,你这儿能测算卦吗,我女儿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
男人搀扶自家妻子落座,他们为了女儿的事情焦头烂额,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打算找风水师算卦。
顾晚曦语气温和,“能算,不准不要钱,卦金66文钱起。”
“没问题。”
妇人连忙出去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大师,我女儿这情况要怎么办,可是要做法,能请您上门吗?”
“只要有用,在我们老两口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定不会让您吃亏。”
顾晚曦轻轻颔首,暗暗设下了隔音的阵法,这才开口。
“别担心,这些卦金就够了,我会上门解决,她会没事的。”
“大师,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
男人欲言又止,试探性开口,实则观察顾晚曦,看她说得是否正确。
“她的生辰八字泄露,被人拿去配了冥婚,才会做出一系列怪异的举动。”
妇人眼珠子瞪大,“原来是冥婚,难怪,难怪啊!”
她女儿这几天每天晚上醒来,目光呆滞对镜梳妆还穿红衣当嫁衣,还对空气说话。
近期他们正打算给女儿议亲,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儿,他们心里愁得慌。
“按理说,她有护身符,是可以躲过这一劫的”顾晚曦皱眉嘟囔。
被人冥婚的这姑娘,曾经送给她首饰,这夫妻俩别看打扮朴素,实则也是京中的世家。
底蕴,比彦家高一些,又逊色阮家这种。
“护身符,我,唉,怪我!”
妇人想了想,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
娘家侄女前段时间过来,看上了这护身符,她就做主,将这护身符拿去送给了娘家侄女。
女儿还跟她置气,一开始前面三天,她还以为是女儿故意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