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科考?还是入伍。”
三儿子读书没天赋,习武,又吃不了苦,学点身手也只是花拳绣腿。
就这花拳绣腿,还是当顾胜陪练才学到一星半点儿。
“做生意!”
钱,他们若是有钱,今日就能买昂贵的东西,不被霍家给比下去。
经历过这些后他才发现,二哥说的话很对,钱真的很重要!
沈若玲面色更冷了,抬眸,她用失望和恼怒的眼神望着顾泽。
“你想好了?”
“没错”顾泽微微昂起下巴,像一个叛逆小孩,却又希望大人能够重视在乎他。
“行,你自己决定就好,你爹同意我没意见。”
沈若玲神色平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往后决定走什么样的路,你自己做选择。”
“为娘一个妇道人家,决定的未必是适合你们的。”
顾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你不劝劝我?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够继承外祖父外祖母的衣钵吗?”
以往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闹着不学医了。
娘亲和阿曦会劝他,说他有学医的天赋,督促他好好学,有本事,才能够在这世间立足而不被嘲笑。
现在,她怎么不劝了?
“你不愿意,为娘也不能勉强,至于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医术,传给阿曦也一样,她愿意学医。”
甚至学得很认真,比小儿子更有天赋。
当然,这句话沈若玲放在心里,并没有说出口。
“你自己想好了决定,记得告诉你爹。”
转头,她望着顾娇娇“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我也该走了。”
她抬手将之前递给她的金簪重新戴到顾娇娇的头上。
这金簪并非诚心赠送,她不要。
现在的她不缺,即便缺金饰,她也不贪,用木簪也一样能够挽发。
随后转身朝着霍家的马车走去,独留顾泽一个人傻愣着站在原地,像是还没回神。
不远处的顾娇娇同样震惊,但她还是本能地跑过来安慰顾泽。
这辈子她打定主意,兄长们有需要,她就做一个解语花,温暖和鼓励他们上进,奋斗!
“娘亲变了,她都不想管我了!”顾泽喃喃自语,有些破防。
顾峰无措,不知道要作何安慰,娘亲也没有问他的课业,上次没问,这次也一样。
“三哥,你别难过,娘亲说不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唱白脸,激你努力学好医术,做出一番事业给她看呢。”
“有句话不是说的嘛,慈母多败儿,娘亲约束咱们,是为我们好。”
前面是她自以为是的理解,但后面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至少过去的沈若玲是这样的。
听到妹妹解释的话,顾泽心情才好了一些。
“哼,让阿曦学医术,她能懂什么!”
顾泽冷哼,语气满满不屑,内心暗暗打定主意,要好好学医,狠狠打脸沈若玲和顾晚曦。
回到国公府,霍明德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
“夫人,人心隔肚皮,利己一些很正常,为夫相信他们心里也是有你的,只不过小心思多了点儿,这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都是当父母的人,他此刻明白沈若玲的心情。
她一定是在自责,觉得自己没教好孩子,竟养出了这样的孩子。
“我是不是很失败?”
沈若玲语气满满都是苦涩,有这么多儿女,她还是很自豪的,一直以来也觉得他们很优秀。
可如今分开了一阵子再看,突然惊恐地发现,他们和前夫一样自私自利。
“没有啊,曦儿不是被你教得很好吗?农夫在地里种下了种子,长成什么样,后期已经左右不了。”
沈若玲想到顾晚曦,只觉得惭愧。
“阿曦她,我反而管得太少。”
她对大女儿的付出是最少的,可她却是最省心的。
霍明德揽着她的肩膀,两人站在床前看明月。
“那你以后就多管一管,管不了的,就算了吧,就像我那几个臭小子,我现在都懒得管,不听话就揍!”
沈若玲噗嗤一笑,“也许,我就是打他们打得少了吧。”
她教育孩子的这些年,没少揍他们兄弟三个,她唱白脸,前夫唱红脸。
或许正是这样,孩子们更亲近她。
罢了。
她现在已经改嫁,孩子们也已经长大,管不了那么多,她也未必管得了。
另一端,顾胜被刺激,寻求安慰并去挣钱。
顾娇娇他们兄妹几个心情压抑地待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