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简单知晓的东西,顾晚曦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去占卜。
瞥了一眼纸上的信息后,顾晚曦当着他们的面占卜。
这是她这段时间算卦得出来的经验,要当着他们的面算,才显得更高深莫测些,增强信服力。
“令嫒之所以昏迷不醒,这事儿跟你们有关,关键问题出在那男子身上,他死了,可灵魂还跟在令嫒的身边。”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设下了隔音阵,没让路人听了去。
“!”
听到顾晚曦说得如此清晰,夫妻俩眼珠子瞪大,惊讶极了。
“您……您果真神机妙算,方才是我夫妻俩失礼了,还请大师莫要跟我等凡人一般见识。”
男人震惊过后连忙起身,郑重地冲顾晚曦行了一礼,生怕自己嘴巴臭,得罪了高人。
“大师,那要怎么才能赶走那脏东西!我女儿不能被他给毁了。”
女人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眼中满都是恨意。
“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能信了他的鬼话!”
顾晚曦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们二人是正缘,若你们能够放下门第之见,你女儿这辈子会很幸福的。”
说起来,真是一件憾事儿。
他们家远离京城,做点小买卖,不算大富大贵,但家境还算殷实。
夫妻俩恩爱,有一儿一女。
女儿不愿意嫁给他们安排的人家,即便对方门当户对,女儿喜欢的是身边的护卫。
那护卫长得一表人才,身手也不错,对她,对这个家忠心耿耿。
为了留在大小姐身边,还谎称自己是断袖,女儿也是一拖再拖不愿意议亲。
后来,女孩主动表露心意,两人相爱了,却不敢与他们两人说。
夫妻俩发现这件事后,当然就是棒打鸳鸯,还觉得这侍卫心怀不轨。
因为他们把家产平分给了一儿一女,且过了官府明路。
他们怕这侍卫惦记的是女儿的家产,然后他们让这侍卫写下了卖身契,将他发卖。
女孩知道后悄悄追出去,不料被仇家发现,对方想要抓这女孩当人质并且报复他们。
那侍卫拼死相救,最后重伤而亡,女孩得救后知道心爱之人死了,心灰意冷跳了池塘。
被救上来后已经昏迷不醒数日,而且还诊出了喜脉,可她明明还是处子之身,觉得不对劲他们立刻带着女儿入京求医。
“什么?你是说.......”
男人吃惊地看着顾晚曦,想到什么后,他扼腕叹息。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大师,我们知道错了,什么愿意尽力弥补,可我女儿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有事儿,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您帮帮我们。”
女人似乎已经猜到,是脏东西缠着自家女儿,她期盼地望着顾晚曦。
“我们厚葬他可以吗?我们认他为义子,进我家祖坟!”
男人同样拿出自己的诚意,顾晚曦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可怜又觉得可笑。
进祖坟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吗?
像谁稀罕似的。
不过,既是有缘人,这卦还是要算,得解决。
“此事,我会帮你们解决,你们先回客栈等我,待我算完剩下的两卦就过去。”
男人急了,“不能解决了事儿再回来吗,大师,我们愿意给钱!”
男人拿出两百两银票放在桌上,急切地催促。
顾晚曦面无表情,“不能!”
“你若是着急,可另请高明。”
她有自己的原则和规矩,不是钱就能打破的,如果有,起码是献上整个国库级别的,她才会破例。
“你.......”
生怕自家男人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女人连忙拉住他的手。
“大师心中有数,咱们要相信她,我们先回去候着。”
他们远道而来,若这大师没有本事,怎么会把自家女儿出事儿的原因算得这么清楚。
不能得罪!
她说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听。
“抱歉大师,我就是太着急了,在下绝对没有命令您的意思”男人压住自己的急切情绪,充满歉意地解释。
顾晚曦也不恼,“爱女心切,我能理解。”
夫妻俩担心在这儿会忍不住,留下了地址后就离开。
他们走后,百姓嘟囔起来。
“什么人,有钱了不起啊,挺嚣张的,在我们顾大师面前摆谱!”
有些人很维护顾晚曦,顿感觉不满。
他们没听到前面具体的卦,但男人砸钱催促顾晚曦的话,他们听到了。
“家里人出事儿,焦急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