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回信吗?”
顾泽连忙拿出一封家书,“爹,这是二哥的回信,请您过目。”
他原本打定主意就是,爹不问他就装傻,爹一问,他再拿出来。
“结交挚友,切磋武技?要逗留数日?”
看完内容,顾豪杰的怒火减少了几分,但依旧面色阴沉。
家中现在冷清,铺子那边还有杂事儿,一个个地全部去京城,也没个人帮他分忧。
“切磋了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吧?”
“你明日去给你大哥跟娇娇送这个月的月钱,顺便把你二哥给我喊回来,若是喊不回来,你也别回了!”
顾泽闻言,急忙老实地点头。
“爹,孩儿知道了,您先用膳吧,您这几天忙得,都瘦了一圈了。”
学着往日顾娇娇的语气口吻,顾泽立刻布菜。
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顾豪杰脸上的怒火这才消散。
此事揭过,顾泽松了一口气。
他正好想找借口去城里,因为他又做了新的一批胭脂出来,这回肯定能卖好价钱!
不过,新成色的胭脂,他不打算继续放在之前的铺子出售,得找新的一家。
饭后,他回到自己的院中。
“这俩盒子,用哪个装起来给阿曦呢?”
用来装胭脂水粉的盒子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新买的比较精致,另一个则是顾娇娇之前用过几年,瞧着有点陈旧的。
“就用旧的这个吧,比较宽敞,还能放其他小物件。”
同样的胭脂水粉,但装在普通盒子里的,外观上还是能看出一点点的瑕疵。
那是因为制作这东西的时候,装盒不够仔细。
“到时候,她肯定感动坏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顾泽心满意足地吹灭了蜡烛,美滋滋地休息去了。
次日。
阮清霜命人送上了帖子,约顾晚曦一块喝茶听戏,松快松快。
她欣然赴约。
“曦曦,好久不见,呜呜,我好想你!”
阮清霜像个粘人精,搂着顾晚曦各种蹭。
半晌后,她的目光划过,“感觉大半个月没见,长大了哦~”
前世顾晚曦没有闺中密友,和顾娇娇更加不会谈论这种话题。
听到阮清霜如此直白的话,她的脸猛地红透。
“真的大!”
这几个字要说出口的时候,阮清霜发现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
她顿时郁闷,在身上翻找,这才从袖口的位置找到符纸撕下来。
“曦曦,你坏!”
顾晚曦红着脸,“咳咳,你别说了!”
大,好像是真的大很多。
前世她留在顾家,为了父兄和家中的事情操碎了心,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瞧着病殃殃的两眼无神。
以至于身体格外瘦弱,来月信的时候,别人都是五六七天,她三四天不到就完事儿了。
身为大夫,她很清楚自己气血不足。
而今生,在国公府有人伺候,大多数事情不需要操心。
至于捉鬼算卦,那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也不会耗费她的精气神,再加上修炼,现在的她等同于脱胎换骨。
“羡慕,有没有什么秘诀?”
阮清霜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一旁的婢女也默默竖起耳朵聆听,大一点能够增加信心!不论男女。
“咳咳,回头我给你方子。”
她倒是没有使用方子,只是正常吃东西而已,大抵是因为她年纪不算大,其次是修炼的缘故,令身体各处都得到了滋养。
“曦曦,你最好了!”
“哦对了,方悠悠之前入京了,还打算约你当面道谢,但你不在.......”
两人聊了会儿,楼下的戏曲就开始了。
很快,就说到了阮清霜在京兆府当仵作的事情。
她悄悄学的仵作本事还是让阮大人和夫人知道了,之前她就协助过大理寺验尸。
后霍临安也称赞她本事不凡,通过了几个案子的验尸,顺利通过了考核。
如今已是京兆府里唯一的女仵作,能正常领取俸禄
“你娘亲能同意?”
根据她的了解,京中贵女,学的都是琴棋书画或者掌管府中中馈。
或做生意,培养人才打理铺子,为家人,为将来的夫君和孩子打点青云路。
“她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就我一个女儿,她还能把我关起来不成?”
顾晚曦似笑非笑,“说得这么傲气,其实你威胁阿婶了吧?”
阮清霜嘿嘿地笑了,“什么都瞒不过我们神算子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