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难哄!
霍遇安歪着头,他感觉好像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走了二哥,回去晚了,祖母该担心了。”
跟在霍临安身后的顾晚曦瞧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便冲他喊了一声。
“哦,来了!”
他冲罗威等人辞别后,迅速坐上了霍家的马车。
凌羽薇和阮清霜他们也各自坐着家中的马车,各回各家。
马车里温暖,黑暗,摇晃得令人昏昏欲睡。
顾晚曦不动声色地吸收霍临安身上的紫气,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听到一旁传来绵长的呼吸声,霍临安微微挑眉。
他取下身上的外衫,轻轻披在顾晚曦的身上,沾着紫气的衣裳,让她睡得更踏实。
见状,霍遇安吩咐车夫将马车行慢一些。
哒哒哒马蹄声走在街上,偶尔还传来还未收摊的,小贩的吆喝声。
烟火气息浓郁,令人心安。
到了国公府门口时,马车停下。
没靠稳的顾晚曦身子一歪就要跌倒,霍临安抬起手,她的脑袋就落在了宽厚的手掌心里。
因为熟睡,脸颊带着些许红晕,迷蒙慵懒,像熟的小苹果。
细腻小巧的脸庞,还有些Q弹,他只觉得掌心滚烫,顾晚曦下意识蹭了一下,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仓促之下,跪坐在了他的脚边。
低着头,半个脑袋都差点放在他的两腿里,她僵住了,抬起头。
月光从车窗洒进来,霍临安的表情看不清,但就是这种朦胧的感觉,有些禁欲霸道以及蛊惑。
而顾晚曦仰起头,少女头发微乱,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模样,令霍临安喉结滚动,气氛有瞬间的静止。
彼此,已经先一步离开马车的霍遇安在马车外小声询问。
“哥,曦曦醒了吗?”
顾晚曦猛地回神,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醒,我醒了!”
她着急忙慌地下了马车,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霍临安掀开马车车帘,下车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幕,笑容变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哥,你笑什么?”
“大晚上的,你这笑容有些恐怖啊!”
霍临安猛地将笑容一收,“你看错了!”
说完,他将一只手背负在身后,大步朝前。
得知他们乞巧节逛个街都能遇到案子,老夫人略微嫌弃。
“祖母知你断案是为民除害,但你别老是带曦曦去那些地方,姑娘家家的,别让她吓着了!”
总去有死人的地方,晦气什么的先不说,就是怕她做噩梦,或者产生不好的回忆。
“祖母,没关系的,看大哥查案也挺有意思的。”
霍临安查案,她渡那些执念深厚的亡魂,互不影响,她偶尔还能帮对方加快破案速度呢。
“祖母放心,曦曦胆子很大的。”
她会捉鬼画符,本事了得,岂会怕死人?
“女孩子胆子大,那能跟男孩子一样胆子大吗?”
老夫人责备地看着两人,好一番说教。
最后,她忍不住感慨,“这方家两口子啊,也是可怜。”
谁能想到,失踪多年的女儿早在当年就......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抱着期盼亲人还活在这世上,还是生见人死见尸。
她也是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此刻忍不住唏嘘。
“祖母,真相残酷,总好过无望的等待和期盼,未来还远,我们活着的人都要好好活着!”
好好地活!
老夫人蹲下就笑了,“你个小丫头,有时候说话老气横秋的,大道理一句又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活了很久岁月一样,这般能看得通透。
“嘻,祖母我送您回院子.......”顾晚曦搀扶着她离开。
回去的萧风华,回到屋中假装歇息,实则找人假装自己和驸马在玩乐,骗过那些暗地里盯梢的眼线。
“公主可真是荒淫无度,夜夜让两位驸马伺候。”
听着里头隐隐传来的声音,有个不知情的婢女语气充满嫌弃。
“你懂什么,公主殿下她这叫做有福气!”
两位驸马不争风吃醋,卖力地伺候公主,还长得那么好看,换做是她,都要笑晕了好不?
他们以为在玩乐的公主,此刻已经悄悄打开暗道,直奔秘密据点。
“参见殿下!”
另外两个驸马,此刻恭敬地,单膝跪在他跟前。
“去查一查这顾晚曦是什么来头,另外,注意着老二那边,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