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想看顾晚曦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这让她忍不住疑惑。
“有缘人,你要算一卦吗?卦金66文钱起上不封顶,给多少您随意。”
冷魅今日不在此,阮清霜充当了传话人。
“不准不要钱,还赔十倍卦金!”凌羽薇不甘示弱。
好奇,这个卦她们要是能听听就好了,也不知道这妇人遇到了什么,竟需要顾晚曦替她算卦解忧。
妇人闻言顿时好奇不已。
“怎么算?”
她虽然好奇,但却并没有走下马车,只是差婢女送来一锭二两的碎银。
顾晚曦笑容浅淡,“看面相手相,解梦算财运,测吉凶皆可,夫人想要算什么?”
“我生活富足没什么想算的,翠儿我们走吧。”
她给银子不是想算卦,而是觉得一个女子在这世间立足不易,赠些许钱财,解对方眼下之困罢了。
顾晚曦凛神道:“夫人且慢,我既收了卦金就得还你一卦。”
她冲这妇人的贴身婢女招手,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婢女眼珠子瞪大,复杂地看了一眼顾晚曦后才离开。
“夫人,那个大师她.......给您算了一卦,不知奴婢当说不当说?”
走了一段路后,婢女满脸纠结很想要一吐为快。
“不说你岂不是要憋疯?说吧?”
妇人漫不经心地冲婢女笑了笑,用手帕包起一块点心往嘴里放。
“夫人,那大师说,待会儿出城以后看到路边别人丢弃的孩子,不要乱捡。”
妇人优雅地咽下点心,才开口。
“为何?”
她怎么知道自己出城会遇到弃婴,还让她不要捡。
婢女的表情更加为难了,“大师说这孩子是老爷和外室所生,他们想让你替人养孩子。”
“这怎么可能!”
她和夫君恩爱,她一年前滑胎,夫君都说让她养好了身体再要。
但他的确也说过,不想她生子伤身,不介意保养一个。
“她应该是胡诌的”京城是天子脚下,富饶。
有些人生了孩子养不起,丢在路边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说不定她就是随口说的。
婢女皱着眉头,“可她还算出了老爷是倒插门。”
男人是十四岁后受他们家资助的,这么算起来,的确是倒插门。
夫君屡屡落榜,与她成亲后放弃考功名,现在经营着一家胭脂铺,生意倒也算红火。
“也许.......她认得我,知晓咱们家的情况。”
妇人摆摆手,并不愿相信这卦。
马车缓缓地朝着城外行驶而去,顾晚曦这一卦开始,但百姓们却听得云里雾里的。
“大师,这位夫人遇到的是什么难处,方便说吗?”
百姓们好奇极了,他们猜到顾晚曦不愿意说,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抱歉,没有卦主的允许具体的我不能说,但我可以说一句,她被人欺骗,而我的卦会让她早一点看清楚真相。”
能够骗她的,除了至亲便是朋友,亦或枕边人。
至于骗的是什么,就留给大家去猜测了。
“咦?你们可记得那妇人长什么样,我总觉得在哪儿看到过,却又想不起来了,奇怪!”
围观了顾晚曦算卦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句地聊起来。
不止想不起来方才算卦之人的模样,连之前他们见过的一些卦主,也都记不起。
能记住的,是一些人品败坏的人,比如那第一卦想要骗钱的地痞。
“也许是大师不想给算卦之人添麻烦吧?”
他们没有问,顾晚曦也不解释,大家心照不宣。
很快,第二个有缘人出现。
他们是一对夫妻。
“夫人,香火旺盛的寺庙咱们都去过了,结果都没用,这些路边的神棍更是信不得,咱们不算了。”
年轻妇人摇头,“说不定有用呢,才66文钱不贵,咱就当讨一句吉利话了。”
说着,她坚持在顾晚曦的桌前坐下。
“求子?”
不等妇人开口,顾晚曦便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
妇人一听瞳孔骤缩,但她并未着急承认,而是反问。
“大师何以见得?莫不是猜的?”
成亲的夫妻俩,除了求子之外,还会有什么呢?有眼色和阅历的神棍,都能一猜一个准。
“看出来的”顾晚曦的语气平静极了。
男人有些不太情愿地站在妇人的身边,“大师眼力过人,那不如帮我们算上一卦,看看我们夫妻俩的子女缘分什么时候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