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顾胜有才学,但他能够被钦点为状元。
除去了陆明的悉心教导之外,何尝不是沾了他的光?
自负的他,以为都是自己天资聪慧,成了状元后,对曾经的恩师并不敬重。
“来来来,坐下喝茶,在老夫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一番交谈下来,陆明只觉得眼前这几人越看越顺眼,说话的语气更加和蔼,就像是长辈与家中晚辈们交谈一样。
“你这提议,陆某有九成信心敢让陛下同意。”
到时让皇帝牵个头,无数学子必将感恩戴德,百姓们亦会赞扬。
能够拉拢民心的事儿,傻子才会拒绝。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此等心情,若是男儿,我必推荐你去科举。”
陆明越看顾晚曦越喜爱,内心有些许遗憾,她为何不是个男子呢?
女子聪明,可和男子相比,终究还是少了许多条可以走的路。
“陆先生谬赞了,女子也不差,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前世她没什么大本事,也能助父兄出人头地,这辈子她懂玄学会算卦,只要给她时间,她有信心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陆明轻轻颔首,“不错,有志气!”
霍遇安忍不住夸顾晚曦思想觉悟高,并表示,若皇家安排了授课的地方。
那他就负责提供笔墨纸砚等,派人专门接送陆山长来授课。
凌羽薇跟阮清霜他们也表示会尽绵薄之力,这顿茶,喝得陆山长眉开眼笑。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可怜的古风他们还不知道,这辈子他是没机会拜在陆明门下了。
他在顾娇娇的夸赞中努力练习书法,甚至为此,哥几个暂留京城,没有回家。
因为秋月会不日便会举行。
“娇娇,你画得真好看!”
古风几个,看了顾娇娇所画的画后,对她赞不绝口,时不时还拉出顾晚曦贬低一番。
“亏阿曦还是你长姐,与你比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她是我们顾家人,字写不好,绘画就更别提了。”
顾胜忍不住提起顾晚曦,说起他后又恼火。
这死丫头去了国公府后,与他们变得疏远极了,真是见利忘义的东西!
“还是咱们娇娇聪明,参加秋月会,定能夺得好名次!”顾胜也在一旁不断地夸夸。
顾娇娇腼腆一笑,“希望到时候不给爹爹和哥哥们丢脸就好。”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内心充满自信。
前世她的画被王图大师夸了一几句,让她在贵女圈中被人羡慕,之后哥哥更是被陆山长收为门生。
这一世,她只需要好好练那幅画,秋月会过后,他们兄妹俩定会出尽风头,风光无限!
这边,顾晚曦他们和陆山长辞别后,便与凌羽薇她们走在街上。
岔路口,三人手牵手,特别是阮清霜,她依依不舍地拉着顾晚曦。
“时光过的太快了,我感觉有好多话都没说完,好舍不得你们!”
她在京中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没几个,凌羽薇不常来京城,现在难得寻到新的好友,她们三个还这么要好,她更是不舍。
“好了,又不是见不得,接下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京城的。”
凌羽薇爽朗一笑,像邻家的知心大姐姐一样,捏捏阮清霜的脸颊。
顾晚曦跟着点头,再不舍,也有各自要做的事儿,又岂能天天都待在一块呢?
就在他们要分别,各回各家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唢呐声跟哭丧的声音。
“寒拢,你走好啊~”
“寒公子,你泉下有知,定不要放过害你之人!”
一群人披麻戴孝,他们聚集在一家酒楼的门口,端着盆,不断烧纸。
通过围观百姓的口述,顾晚曦这才了解到。
就在他们出城那天晚上,城中有一名男子,他待客醉酒,在客人走后,他独自一人自摘星阁坠楼而亡。
此人名叫寒拢,容貌不凡,唱戏一绝,饰演其旦角也毫不违和,很受百姓们的喜爱。
京兆府连夜断案,排除了他杀,天亮就入殓了,但至今尸首依旧放在京兆府的停尸房中,其父也只是匆匆见过一面。
“寒拢,难道是那个寒拢!”
冷魅瞳孔骤缩,面色白了不少,手更是握成拳,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她的声音不大,淹没在百姓的交谈声中。
“我知道此人!”
罗威一脸唏嘘,“这人在京城的名气不小,他为人豁达,谈吐风趣幽默,唱戏了得,我祖母大寿时曾请他来府中唱戏。”
“他挣到的钱,一部分接济善堂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一部分则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