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要他对自己和颜悦色,她就会喜不自胜。
如今看到付书逸故作深情的模样,阮清霜只觉得胃里翻滚,恶心极了。
“滚!”
“你付家的正妻姐不稀罕!谁爱当谁当。”
阮清霜狠狠推开付书逸,便要坐上马车离开。
早知道这货会在这儿蹲守,她就换一条道去绕路去赴约,也省得被狗皮膏药缠上。
“霜儿,你别走,你就原谅我吧,是你妹勾引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保证没有下次!”
付书逸急了,再一次挡在阮清霜的跟前。
“你要是不喜欢她生下孩子,我保证嫡长子只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无耻的话,听得阮清霜脑瓜子嗡嗡。
一看付书恒还要拉扯自己的手,她一巴掌抽了过去。
“离我远点,脏!”
付书逸低着头,眼底满是乌云密布。
他就开始来找阮清霜认错,是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初阮清霜爱惨了自己,一定会妥协。
没想到她竟不为所动!
当初他故意冷落,是因为大家都说他娶的刑部侍郎嫡女,是高攀。
时间久了心里不舒服,便想要通过打压她,好在婚后拿捏,至于阮青梅,她温柔细语又主动,他才没拒绝。
现在阮清霜退婚,他找不到比她更好的正妻人选,也因为阮夫人不再与付家有生意来往,才短短几日,他们家的日子明显开始艰难。
都怪她太小心眼,姐妹俩一起入门怎么了?谁家男儿不是三妻四妾!
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他来硬的!
转身的阮清霜没看到某人眼底的恶意,她和婢女聊着天。
“咱们得走快点!让晚曦和霜霜姐久等了不好。”
“霜儿,你看这是什么?”
没想太多,阮清霜回过头来,一旁的护卫和婢女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晚了。
付书逸撒了一把药粉到他们三人身上,霎时间他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
“你......你想干什么?”
阮清霜顿感不妙,她想要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婢女和护卫,也被阮清霜带来的人打晕。
付书逸拽住了他的手臂,笑得十分猥琐。
“你说呢?”
他粗鲁地抱起阮清霜朝着马车走去,“咱们注定是夫妻,等今日过后,我就让我娘上门提亲。”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正妻。”
“你卑鄙,无耻!放开我!”
阮清霜骂得有气无力的,红着眼睛无措不安的样子让人很想欺负。
付书逸狞笑着放下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边,“放开?待会儿你会牢牢抓紧我的。”
说着,准备去撕扯她的衣裳。
这条巷子较为僻静,在路边的马车里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去注意。
阮清霜满脸绝望,她想要咬舌自尽都发现力气不够。
“什么人,你......”付书逸的护卫话没说完就响起了痛呼声。
下一秒,马车车帘被掀开,逆着光,阮清霜看到一只手抓住了付书逸的肩膀,紧接着将他拽了出去。
“你谁啊,多管闲事,你......哎呦!”
付书逸被暴揍一顿,不过片刻就连连求饶。
马车车帘重新被掀开,霍遇安清理清嗓子,“阮姑娘冒犯了,这是解药,我先帮你解毒。”
说着,他拿起一瓶子打开,凑到阮清霜的鼻腔处,她嗅了嗅,片刻过后力气逐渐恢复。
“谢谢霍公子。”
阮清霜自然是认得霍遇安的,感激地泪眼朦胧。
她是会点防身招数的,但没想到付书逸如此下作,竟用药暗算于她。
“不客气,你是曦曦的朋友,帮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刚巡完铺子准备抄近道回府,恰好路过这里,听到阮清霜提到顾晚曦,这才驻足。
也幸好逗留了片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这人怎么办?”孙光指着角落里被揍得不敢吭声的付书逸主仆。
脸是没事的,但看样子身上的伤不少。
霍遇安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阮清霜,“阮姑娘,你说呢?”
闻言,阮清霜笑了,“自然是.......礼尚往来。”
此时她的护卫跟婢女都已经醒过来了,庆幸自家主子没事儿,他们不用以死谢罪外,更痛恨付书逸。
这个结果令霍遇安微微诧异,“阮姑娘言之有理!”
婢女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