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一盏壁灯。

    空气中有龙舌兰酒的味道，酒味不重，却让多米尼加联邦皱了皱眉。

    窗边站着一名老人。

    沙诺夫背对着门口，手里端著酒杯，窗外是纽约的夜景。

    他已经很老了。

    头发全白，肩背也有些佝偻，身上那件厚睡袍压不住衰败感。

    多米尼加联邦先开了口。

    “沙诺夫先生，多谢您这次出手。”

    沙诺夫没有立刻回头。

    他端起酒杯，把杯中龙舌兰一口喝完，随后把空杯放到窗台上。

    “我已经三年没碰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肝脏出了问题，医生不让我喝。”

    多米尼加联邦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沙诺夫转过身，脸上没有笑。

    “可我还是喜欢烈酒的味道。”

    “人老了，很多东西都不能碰，很多事也做不了。”

    “越是这样，越不甘心。”

    多米尼加联邦看着他。

    “您保我出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

    沙诺夫点了点头。

    “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能离开cia。”

    “他们抓不到你的把柄，也没有证据。”

    “但我需要让你明白，我有诚意。”

    多米尼加联邦笑了笑。

    “沙诺夫先生的诚意，我收到了。”

    沙诺夫走到书桌前，双手按住桌面。

    “我想见你背后的人。”

    多米尼加联邦没有直接拒绝。

    “您想见老板？”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