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那边已经给我提了职，我回去述职时也会专门说明第三世界公司对内地的帮助。”
张志成挑了挑眉。
“升职了？”
向飞笑道：“职位变动还没正式公布，不过大差不差。
马里那边的合作一旦落地，大夏在非洲的布局会顺很多。”
“那是好事。”
张志成举起搪瓷碗。
“以后向局位置更高，咱们合作也更方便。”
向飞和他碰了一下碗。
“张先生放心，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就会尽力替第三世界公司争取应有条件。”
林国锋一直没有插话。
直到两人谈完国债，他才缓缓开口。
“张先生，第三世界公司除了常规军火，能不能提供一些特殊材料？”
张志成看向他。
“林团长想要什么？”
林国锋的神色没有变化。
“高端军工技术，特种金属，特殊燃料。
还有铀二三五、钚二三九、离心机这类材料和设备。”
雪屋里的温度没有变。
向飞手里的碗却停在半空。
张志成看着林国锋，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林团长，你们准备研究核武器？”
林国锋脸色一沉。
“张先生误会了。”
他坐得很直，声音也很稳。
“我只是替军方问问。
特殊材料用途很多，不能因为提到几个名词，就直接往核武器上联想。”
张志成笑了笑，没有追问。
“林团长不必紧张。”
他把羊骨放到盘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第三世界公司的情报系统，和普通情报组织不同。
我们不依附任何国家，也不受任何国家约束。
各国军政、企业、个人，只要有价值，都会进入情报网路。”
向飞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
张志成语气依旧平静。
“大国核心机密在公司情报体系里，也不是绝对秘密。
只是这种情报许可权很高，能接触的人很少。
普通势力买不起，也没有资格买。”
林国锋盯着他。
“那其他国家要是知道大夏的计划，会怎么做？”
“限制原料出口，限制设备出口，施加外交压力。”
张志成回答得很干脆。
“最多也就这些。”
“真正想靠外部力量拦住一个国家的核心研发，没那么容易。
苏方撤走专家那天起，公司就已经推算过，大夏迟早会走上自主研发的路。”
向飞的脸色有些发白。
林国锋没有再否认，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番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第三世界公司能大批跨境运粮，能把二十五架直升机悄无声息送到边境，
能在港岛、非洲、欧美同时铺开业务。
现在又亲口承认，连各国核心军政情报都在其掌握之中。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贸易公司。
张志成看出两人心思，主动把话题收住。
“特殊材料的事，我会记录下来。
国债交易方案和采购需求，我一并带回总部。
最终结果，等总部批复。”
向飞点头。
“好。”
林国锋也端起碗，把剩下的羊肉汤喝完。
“那就劳烦张先生了。”
雪屋外，搬运工作一直没有停。
军车、马车、人力推车在粮山和铁路方向来回穿梭。
直升机周边也拉起了警戒线，二十五名飞行员已经分组检查机体和油料。
傍晚四时，最后一批交接文件完成签字。
张志成带着安保人员走出雪屋。
李长云迎了上来。
“张先生，东西都清点好了。
粮食和飞机接收无误，后续转运由我们负责。”
张志成点头，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羊群。
“那些羊留给你们。
别省著吃，后续执勤人员也要照顾到。”
李长云看了一眼羊群，郑重道：“我替大家谢谢张先生。”
“都是小事。”
张志成看向二联浩特方向。
“我们该走了，今晚还要赶路。”
一名安保人员走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