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河南。他们最难。”
郎阳平看向窗外,语气低了些。
“大夏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你们要重视。
以后它会是国家粮食安全的重要牌面。
海外粮商想卡我们的饭碗,我们自己就得有能撑住场面的企业。”
向飞心里一动。
他虽然不知道后世这家公司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可从中央的态度也能看出来,这不是普通采购单位。
郎阳平收回视线。
“等专员到。
张志成的底细,也要继续查,但不要惊动他。”
另一边,张志成已经抵达纽约。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抢银行,也没有去黑市。
他去了纽约一家知名肿瘤医院。
医院里消毒水味很重,走廊安静,病房门口偶尔有家属低声交谈。
这里的病人,和贫民窟不一样。
能住进这种医院的,多半不缺钱。
他们里面有教授,有工程师,有企业家,也有军工专家。
普通人快死,只剩一条命。
这些人快死,身上还带着知识、人脉、经验和资产。
张志成要的,正是这些。
他花了五百美金,从一名值班护士手里买到五位重症富人的资料。
护士收钱时,手指发抖。
“先生,这些资料不能外传。
张志成看着她。
“你已经收了钱。”
护士脸色一白,不敢再说。
第一间病房里,住着五十九岁的化学教授特纳。
他瘦得厉害,脸颊凹陷,呼吸机在旁边轻轻响,床头放著几本化工书。
张志成推门进去时,特纳艰难抬眼。
“你是谁?”
张志成关上门,走到床边。
“能让你继续活下去的人。”
特纳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点苦笑。
“医生都不敢说这种话。”
“医生不敢,是因为他们没办法。
我敢说,是因为我有办法。”
张志成把一份合同放在床边。
“代价也很简单。
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知识,你未来的一切,都归我。
终生听命,不得泄密,不得损害我的利益。”
特纳眼神变了。
他艰难转头,看向合同上的标题。
《灵魂收购合同》。
“灵魂?”
张志成点头。
“是。
你自愿售卖灵魂,换取生机。
契约一旦签订,永久无法解除。
你的灵魂归我全权支配。”
特纳胸口剧烈起伏。
正常人听到这种条件,多半会骂疯子。
可一个癌症晚期,身家丰厚,知识满脑,却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人,最怕的不是代价,是没有选择。
他盯着张志成,声音嘶哑。
“如果你骗我呢?”
张志成平静道:“你现在已经快死了。
我骗你,能骗走什么?”
这句话很直。
特纳沉默了。
病房外,护士推著药车经过,往里看了一眼,又赶紧低头离开。
几分钟后,特纳闭上眼。
“我签。”
张志成调出沙盘自带合同模板,快速修改条款。
甲方,张志成。
乙方,特纳。
乙方自愿售卖灵魂换取生机,终身不得泄密,不得背叛,不得损害甲方利益。
乙方一切知识、技能、资产调配权,按甲方命令执行。
契约永久生效。
合同读完后,特纳用尽力气点头。
下一秒,纸面凭空浮现他的名字。
火焰从合同边缘燃起,却没有烧坏床单。
特纳瞳孔收缩。
一道红光钻入他胸口。
病痛消散得很快。
原本压在骨头里的疼,像被一只手强行抹平。
特纳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撑着床沿坐起,脸上那种灰败感淡了许多,眼神也重新有了焦点。
他看向张志成,身体不受控制地低下。
“主人。”
张志成满意地点头。
灵魂羁绊成了。
这和击杀后收入沙盘的傀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