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慢慢吵,她就不奉陪了。
凤倾离开,双方依旧对峙。
赵公明瞪着阐教弟子,“贫道的话就放在这里,凤倾道友是我截教未来师娘,你们最好放尊重点,否则别怪贫道不客气。”
碧霄点头:“谁对师娘不敬,就是打截教的脸。”
琼霄附和:“没错,我们不会放过胆大包天的无礼冒犯者。”
阐教几人:“……”
截教门徒睁着眼睛说瞎话?
连师娘都抢,截教果真蛮横霸道!
广成子当即反驳:“分明是我阐教师娘,几位道友莫要胡说八道才是。”
玉虚宫的那些日子,他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都发展到造小人的地步了,只差一个名分。
玉鼎真人本来不想和截教产生争执,但涉及到师尊的心上人,这绝对不能忍。
“师兄说的没错,还望几位道友谨言慎行,莫要败坏凤倾道友的名声。”
太乙真人双手环抱,他始终认为没有名分就是道友,所以不赞同师兄的说法,但更加不认可截教师娘的说法。
“有些人张口就来,胡言乱语,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将西昉教的无耻做派学了十成十,贫道每次看见,都深以为耻,羞愧难当。”
“如果道友能把厚脸皮分贫道一半,贫道就天下无敌了。”
太乙真人火力全开,踩一脚截教,顺带还扇了西昉教一巴掌。
众人:“……”
广成子和玉鼎真人侧目,还得是太乙师弟,这张嘴的歹毒程度恐怖如斯。
截教弟子肉眼可见的红温了,对太乙真人怒目而视。
路过看热闹的西昉教弟子:“……”
好端端的嘲讽截教,拉踩西方做什么?
关他们何事?
西昉教弟子有些破防。
“怎么,这就生气了?截教的道友们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这么脆弱的内心,更适合躺在宝宝椅上听摇篮曲。”
“哎呀,这位道友的脸色可真难看,青白青白的,该不会是要晕倒了吧。”
太乙真人凑到其中一位截教弟子面前,摇了摇头,“道友可要坚强一点,万一气厥过去了,贫道可怎么和通天师叔交代。”
众人:“……”
太乙真人杀疯了。
广成子和玉鼎真人连忙上前,警惕的站在太乙真人身侧,免得他被群殴。
赵公明面色黑如锅底,定海神珠在手中转动:“我截教弟子坦坦荡荡,当然比不过你阐教惯会逞口舌之利,虚伪做作。”
碧霄和琼霄祭出法宝,冷笑:“兄长还和他们废什么话,打过一场就知道了。”
论心眼子,截教比不过阐教,但论战力,谁怕谁。
双方打成一团,看热闹的西昉教弟子不知被谁误伤,被迫加入混乱的战局。
西方众人:怀疑阐教和截教故意做局演他们。
阐教和截教表示,只是单纯看这些人不顺眼,谁敢看他们的热闹,他们就把谁变成热闹。
路过的人教仙宗弟子见势不对,连忙掏出传讯符摇人。
阐教和截教因为理念不同,门下弟子时常发生冲突,人教弟子都习惯了,每次有事,基本上都是人教在其中帮忙调解。
正好玄都来东胜神洲办事,被叫了过来。
“都停手,道门本是一家,诸位要以和为贵。”
玄都强行介入战场,将打的难舍难分的几波人分开。
“看在玄都师兄的面子上,贫道不和他们一般计较。”赵公明几人收起法宝,弹了弹衣袖。
截教弟子的战斗力向来强悍,拳打阐教,脚踢西昉教,依旧游刃有余。
阐教几人气息紊乱,没讨得好处。
西昉教弟子更是凄凄惨惨戚戚,心中憋屈的要命,道门的冲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简直是无妄之灾。
广成子拱手:“见过玄都师兄,是截教弟子欺人太甚,吾等才反击的。”
赵公明轻嗤一声:“你们惯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玄都头疼,“谁能告诉我,你们打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广成子和赵公明齐齐沉默了,争论的时候没感觉,轮到在别人面前解释,就很尴尬了。
赵公明:“让阐教来说。”
广成子:“还是截教的道友来解释吧。”
玄都:“……”
最后是倒霉催的西昉教弟子,义愤填膺的告状,将大致情形、双方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广成子和赵公明低头,地上的花可美,草真绿。
完全没有发现玄都变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