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拍了柱子的脑袋一下,笑着走了。
院子外是一条青石板路,两旁种着不知名的树,叶子黄了一半,秋风吹过,簌簌地响。
平壤城经历过战火,但这条街保存得还算完好,偶尔有几个朝鲜百姓经过,看见夏武身上的蟒袍,连忙跪下行礼。
夏武摆摆手让他们起来,自己溜溜达达地往前走。
这日子,舒坦。
仗打完了,建奴被打残了,李成栋的命保住了,朝鲜这边也安排得差不多了。等赵铁骨他们到齐,开个会,把后续事情交代清楚,他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回京。
想到这两个字,夏武脑子里浮现出几张面孔。
林黛玉那个小傲娇,听说自己在平壤被围,怕是要急哭了。
他笑了笑,脚步轻快。
转过一个弯,前面就是李成栋养伤的院子。门口两个亲兵看见他,连忙行礼。
“李副帅醒着吗?”
“醒着呢,刚喝了药。”
夏武推门进去,李成栋半靠在榻上,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就是还有点苍白。陈二牛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削得歪歪扭扭的,皮掉了一地。
“殿下。”李成栋要起身。
“躺着躺着。别跟孤客气。”
他在床边坐下,看了看李成栋的脸色:“孙医师怎么说?”
“说再养十天半月就能下地了。”李成栋苦笑,“殿下,末将这身子骨,让您见笑了。”
“笑什么笑?”
夏武不以为然,“你这是拿命在拼,孤又不是不知道。好好养着,养好了才能替孤干活。”
李成栋眼框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二牛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夏武接过去咬了一口,甜得齁嗓子。
“对了,俘虏清点完了,三万多。你琢磨琢磨,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打发去修路挖矿。别白养着。”
“末将明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夏武看他面露疲色,便起身告辞准备去伤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