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打算去圣者之鸣号蹭一晚,但在赛丽亚的“告状”下,娜塔莉亚也不怎么待见他了。
“就我们两人?能行吗?”
“谁说就我们俩了?”
面对威特朗的质疑,巴图摇了摇手指,轻唤一声。
睡眼惺忪的卡本西斯被歌耶达拖着来到了房间里。
?”看清房间内的另外一人后,卡本西斯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这位老先生有点眼熟?”
。”威特朗自我介绍道。
“啊,原来是杂技团的那位?我小时候还看过您表演的魔术。”
威特朗对根特有些抵触,来到这里后就没怎么出过门,和卡本西斯也仅仅是打过一个照面,那时卡本西斯并未注意到同为无法地带出身的威特朗。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出身无法
“你也是西部人?那你肯定就是巴图口中的卡本西斯了。”威特朗一脸意外道。
“巴图口中?”卡本西斯惊讶地看了巴图一眼,有些迫不及待地接着开口道,“巴图还说什么了?我有点好奇他口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不清楚,倒是情报方面多谢你了。”
“情报方面?”卡本西斯一脸疑惑,自己有提供什么情报吗?
意识到威特朗再说下去就露馅了,巴图连忙转移话题。
“既然你也认识威特朗先生那问题就简单多了。我们打算潜入卡勒特军营,和守在那里的银勺杂技团首领谈谈。”
“银勺杂技团?那不是————”闻言,卡本西斯下意识看了威特朗一眼。
威特朗叹了口气,将银勺杂技团的近况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添加了卡勒特啊。”卡本西斯一脸遗撼,他的小时候无法地带娱乐活动匮乏,魔术是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没想到帕菲特兄弟竟然会添加卡勒特,这让他有些失望。
“好在现在为时不晚。决战尚未打响,帕菲特兄弟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巴图这么说,卡本西斯和威特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威特朗心里忐忑,他深怕兄弟俩误入歧途。他知道卡勒特高层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两兄弟执迷不悟,最终的结果就只有死亡。
出于对杂技团的熟悉,威特朗带着三人熟练地穿过一道道防线,实在躲不开的,也被歌耶达悄无声息地冻成了冰雕。一路来到帕菲特兄弟俩的营帐,中间都没有造成太大动静。
“.
”
威特朗看了三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营帐帷幕。
嗖——!
一张纸牌贴着他的侧脸飞出,威特朗迅速扭头,躲过突然的袭击。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感谢大家深夜到此观看我们的表演。”
营帐突然打起闪光灯,聚光灯下,紫色西装和白色西装的帕菲特兄弟华丽登场,对着营帐外四人轻轻鞠了一躬。
——
“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献上最精彩的表演。”
“同时也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次欣赏到的演出————嗯?!”
两兄弟一唱一和,如疯子般自我陶醉,但等轮到裴特舒说台词时,他不经意间地一个抬头,看到苍老了许多、眼神却依旧亮得吓人的威特朗。
“团、团长?!”
演出尚未开始,就已落幕。
听到兄弟的失声大喊,西克特下意识跟着望去,露出了同样的震惊。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你们————两个变了。”看到兄弟俩瘦削到皮包骨头、脸上皮肤皱成非人姿态的诡异模样,威特朗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
心疼?失望?
他也说不上来。
“————”两兄弟对视一眼,眼神黯淡地垂下了头。
原本他们并非这副鬼样子,但在接受了吉赛尔的改造后,获得了力量的同时,也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容貌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
“现在的你们看起来比我都老了。”
“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杂技团需要生计,为了生存下去,我们不得不添加如日中天的卡勒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银勺杂技团。”
面对“父亲”失望的摇头,西克特拼命解释。他们热爱这一行,也无比珍惜从威特朗手中接来的银勺杂技团。正如他所说,要不是武装组织卡勒特在无法地带大肆破坏、导致杂技团无人问津,他们也不会冒着随时可能死亡的风险,添加卡勒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