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火拼是不是跟你们有关?!你们和卡勒特对上了?!还有这————这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去那个峡谷就是为了救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孩子被卡勒特抓去了?!”
还没等巴图回过神来,威特朗的嘴巴就象是机关枪一样,嘟噜嘟噜吐出一大堆问题,搞得巴图一时都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
“我说老板,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吧?”看着威特朗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镇外的谨慎做派,巴图无语道,“兰蒂卢斯已经死了,附近估计没有卡勒特的成员了。”
“外乡人,你根本不懂卡勒特组织的残暴!这些混蛋就象是蝗虫一样,走到哪儿哪就被————等等?!”
威特朗突然转过身,一脸错愕地看向巴图,半张着嘴巴呆呆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兰蒂卢斯?死了?”
“是啊。”巴图点了点头,“死了。现在去得快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点他的骨灰。”
“兰蒂卢斯死了?!”
威特朗还是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配着昏过去趴在巴图背上还没醒来的雷尼三人,始终回不过神来。
“兰蒂卢斯怎么可能死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危险人物、卡勒特组织的突击队长、无法地带令人闻风丧胆的鹰犬”组织头目————甚至有消息称,下一任卡勒特组织的领导人就是他兰蒂卢斯!”
“他怎么可能会死!”
巴图见状耸了耸肩。他能理解威特朗的震惊,要是换做天界派出大军围剿、
把兰蒂卢斯斩于无法地带常人还能理解,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人物,一举将卡勒特实际的首领给杀了,换谁来谁都得愣上半天。
“事实就是兰蒂卢斯已死,你不用再担心卡勒特的威胁了。”
听到这句话,威特朗突然静了下来,用着干涩的声音艰难道:“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
几次三番的确认,终于让威特朗相信了兰蒂卢斯已死的事实,他象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在窗边边哭边笑。
“西克特、裴特舒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抛弃尊严换来的苟活到最后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卡勒特完了,你们也完了,哈哈哈哈哈————”
“呃?”威特朗疯癫的自语让巴图一愣,总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耳熟?
“你认识?”艾丽婕好奇的目光投来。
“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巴图挠了挠头,这两个名字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咳咳,抱歉让两位见笑了。”缓过劲来的威特朗轻咳两声,整理了一番仪表,气质一变,优雅地对两人躬身行了一礼。
银勺杂技团?
这下巴图可算想起来了,西克特和裴特舒是游戏里夜间袭击战的BOSS,同时还是银勺杂技团的头儿。而且两人似乎————也是姓帕菲特?
“————”听完威特朗的自我介绍,小皇女艾丽婕还是一脸迷茫,她对曾在无法地带盛极一时的银勺杂技团并不了解。
见艾丽婕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威特朗幽幽叹了口气:“银勺杂技团真是没落了啊,竟然都没多少人知道了————”
“我们三人并非无法地带本地人,不了解不很正常?威特朗老板,你刚刚提到的西克特和裴特舒是?”
尽管已经有了猜测,巴图还是有疑惑的地方,既然正主在这几,不如就直接问问威特朗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帕菲特两兄弟的名字,威特朗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化为一声叹息:“这件事还得从几十年前说起————”
由于地处偏僻,西部无法地带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杂技表演算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项娱乐。所以在当时,杂技团曾经盛行过一阵。
其中,银勺杂技团就是颇具声名的一个。
但自从卡勒特占领无法地带后,大部分的无法者都被编进了卡勒特的军队。
观众急剧减少,杂技团几乎无法通过演出维持生计。更何况还有一些粗暴的无法者会抢夺他人的财产。为了生存,接手杂技团的帕菲特两兄弟同卡勒特组织达成了协议。
“一次偶然的经历,我收留了西克特和裴特舒这对孤儿兄弟,并将魔术传给他们,希望他们俩能好好经营杂技团,不求别的,只求他们能在这荒漠之中有一份生计,哪曾想————”
威特朗摇着头,语气中满是复杂,有对两兄弟助纣为虐的痛恨、亦有恨铁不成钢的责怪。
“说起来————这兄弟俩应该还在根特附近吧?老板要不要再和这两兄弟见一面?”巴图想了想,提议道,“正好我们也对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前往赫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