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力把他按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原本抱了满怀的巧克力此时也撒了满地。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黑羽快斗来不及多想,因为小泉红子以及其馀所有同学此时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俗话说得好。
输人不输阵!
他梗着脖子笑道:“这样啊,那我不要你的巧克力了。”
咚——!
这回不是小泉红子动用魔法,而是黑羽快斗终于重新回到了重力的怀抱,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而在这短短一秒钟内,小泉红子的眼神也经历了好几次变化。
她紧盯着黑羽快斗。
看来篡改者的确没骗她。
呵呵,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小泉红子上前两步,趁黑羽快斗刚刚站起来,伸手将其头发扯下来一根攥在手里。
“你干什么?!”黑羽快斗吃痛质问。
但魔女小姐只是轻篾地笑着,什么都没多说。
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
黑羽快斗本想追踪一下小泉红子的,但他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改天。
街边。
小泉红子极为优雅地上了车。
五等分管家眼睛很尖。
“红子小姐,谁竟有如此殊荣能让您专门带走一根头发?”
“闭嘴,尽快开车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泉红子眼神冷冷的。
现在她有些急不可耐,因为心中有过多的怒气需要发泄。
她的魔法手段对篡改者没用,但是对怪盗基德有用。
“怪盗基德,要怪就怪你对我态度恶劣还运气差劲,那些不能对林澈使用的手段,今天我要全都用在你的身上!”
“先好好折磨你一番,再让你跪下来接受我的巧克力,在魔法的影响下成为我的俘虏。”
小泉红子声音很轻。
但五等分管家已经有些不寒而栗。
......
回到城堡后,小泉红子迈步走进火焰勾勒的魔法门。
等她再出现时,周围环境已经变成了岩洞,身上的校服也换成了昨天那身黑色睡裙。
火炬将岩洞映得阴森诡异。
在她正前方是一口祖传的陶土大锅,这是专门用来熬制各种魔药的。
侧前方则竖着面等身镜,这是魔镜。
小泉红子走到锅前,各种材料库库往里丢,最后再将黑羽快斗的头发扔进去。
“咕嘟咕嘟咕嘟——”
小泉红子朝魔镜投去一瞥,淡淡说道:“我已经知道怪盗基德的身份了,帮我占卜黑羽快斗的行踪,然后把画面呈现给我。”
魔镜镜面荡漾起水样波纹,“尊贵的主人,如您所愿,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还请您耐心等待。”
等黑羽快斗出现在魔镜画面中时,小泉红子也完成了前期准备。
她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像抱洋娃娃似的抱着一个草人。
草人形象与怪盗基德几乎一样。
“很平常的诅咒魔法,却非常适合用来出气呢。”
小泉红子掏出一根针来,对准草人的肚子就扎了进去!
“呃——!”
远处。
正在酒吧里跟寺井黄之助聊天的黑羽快斗猛然感觉腹中巨痛,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来。
“少爷!你怎么了?!”
“我......”
黑羽快斗很想说自己没事,可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也没有任何说服力。
“爷......爷,我肚子刚才象是被针扎了一样。”
尖锐的刺痛只是一瞬间,现在也有了些许缓解,但额头上的冷汗却怎么都止不住。
寺井黄之助心忧不止,“少爷,会不会是肠胃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我也没乱吃......”
还不等黑羽快斗说完,他的额头象是突然遭受重击一般,连带着整个人都向后仰翻从高脚椅摔了下来。
“少爷!”
老黄已经开始怀疑自家少爷在演戏捉弄自己了。
但黑羽快斗却忽然抬起手,“等等!”
他想到了小泉红子。
在学校的时候他就遇到过这种莫明其妙的事情。
那时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现在是被无形的力量攻击。
而且他还被小泉红子扯走一根头发。
“爷爷,这世界上有没有魔法师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