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名正言顺地除掉你。”
“而你那时恰好大汗遇刺前几日带兵出营寻找金国宝藏。”
“好一个一箭双雕。”殷如梦道,“除掉大汗,嫁祸杨过,自己顺理成章接管军权。蒙古这位王爷,手段当真是毒辣。”
华筝看向殷如梦,目光复杂:“你倒是一点就透。”
殷如梦看向杨过:“教主,你怎么看?”
杨过沉默了良久。
他想起当年在蒙古军中的种种,想起忽必烈对他的礼遇与拉拢,想起昨日营中那场“煮酒论英雄”,想起忽必烈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
一切都有了解释。
“华筝姑姑,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杨过问道。
“因为你刚才说,你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天下。”华筝朗声道,“我不知道你想要的那个天下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如果让忽必烈得了天下,这个天下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我在蒙古长大,见过太多的杀戮和征服。父汗常说,蒙古铁骑所到之处,皆是王土。可我从没见过那些被征服的人真正臣服过。他们只是害怕,只是仇恨,只是在等待一个反扑的机会。”
“华筝姐姐说得对。”殷如梦放下茶碗,站起身来,“忽必烈得了天下,这天下不会有任何改变。蒙古人来了,换一个皇帝,换一面旗帜,可百姓还是那些百姓,苦还是那些苦。”
她走到窗边,与华筝并肩而立。阳光将她的侧脸照得明亮。
“我们在光明顶等了那么多年,”殷如梦缓缓道,“等的不是一个武功盖世的教主,而是一个能带着明教走向光明的人。”